GG热搜
【隐藏于街角的灰色幻梦】(1-3)【作者:BlueMaple】
匿名用户
2026-09-08
次访问
作者:BlueMaple简介:个老套幻想剧情凑出来的短篇连载轻小说,定位比较模糊。一个自卑的、怀疑主义的底层程序员和一个善良的、自我设限的按摩小姐之间的恋爱故事。唉,其实只是作者写给自己看的童话故事而已,自娱自乐。情节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。字数:35,450 字   第一章:关于一个卑微社畜进了按摩店之后被小姐开发调教这件事  深夜,昏黄的灯光打在地面上,清冷的风刮起地上的落叶。  我独自一人走在街道上,打开手机一看,23:43。  公交地铁是没有了,打车太贵。至于共享电单车……  那次被闯红灯左转的小轿车撞飞的场景又在脑海中闪现。服了,PTSD了。  算了,走路回去。  夜空不自然地发红,有些模糊,我知道那是光污染、瑞利散射和米氏散射。远处的高楼反而显得是黑色,像是贴图剪影,我知道那是对比效应和视线遮挡。街道上没什么人,空空荡荡,我知道那是有人又低声下气地无偿加了班。  想起上午的事情,PM说什么「比第三方库更快,更轻量化的Json解析器」。不是,翻译翻译,什么叫「比第三方库更快,更轻量化的Json解析器」?  可以让厨师做菜,但是不能让厨师手搓一套更好的厨具出来,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?  又是造轮子又是造轮子,哎。  想起大学。其实,我并不太喜欢大学,但确实有一种「相比于现在,好像确实没那么烂」的感觉。大学虽说不上是什么五彩斑斓的花园,但毕业工作之后,起码也算是从清新朴素的乡下,走进了一望无际的沙漠。  如果说人生是一幅画,好像,这饱和度是越来越低了呢。  走着走着,路过一家按摩店。  好像脖子和腰是有点不舒服呢。坐了一天,下肢也有点静脉曲张,手也有点酸。  试试?  但想到那种传言,还是有点走不动路了。果然还是有点担心吗……  我一向认为,性欲这种东西吧……怎么说呢?就好比家里的垃圾桶,隔一段时间就要倒一次。每次感觉有点性胀满,不过就是打开Pixiv,找几张图或者一篇文,当作施法材料,几分钟就可以用手解决问题了。简单,安全又省事,马上就可以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。  这种地方,还真是一次都没有来过呢。  不过,还是试试吧。如果正规,那正好;如果不正规……最好还是不要碰那些东西。  点了全身按摩,我走进房间,在床沿坐下。  房间的环境布置还不错,黄色的灯光明暗适中,很柔和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精油芳香。东西的陈设也比较简单。感觉,稍微放松了一些。  进来的技师是一名年轻女子,个子不高,五官端正,画着淡妆,一头黑色的长发。唯一要说她的外貌有什么问题的话……大概就是胸部平平,虽然我也不太在乎这个就是了。  不过她穿着的那件单薄的白色浴袍是显得有些暴露,走路时,袍下的胴体若隐若现。  我不禁苦笑了一下。这大概,不像是什么正规的样子。  「你好,客人。怎么称呼?」  礼貌的语气。  「李明。」  「好的,李先生。我是你的按摩师雨汐。你点了一个全身按摩,请问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地方吗?」  「我久坐,肩颈、背部、四肢这些地方有点不舒服。」  「好的,那么请先把衣服脱一下,然后俯卧在床上呢。」  我机械地照做了。虽然知道这不过是例行程序,不过还是有点不自然。  肩颈传来轻柔的揉捏和按压的触感,很舒服。  「力度还可以吗?」  我稍微点点头,闭上眼睛。  「肩颈这一块确实很僵硬呢。」  然而当她按到我的颈椎的时候,一阵刺痛还是让我不由自主地发出「嘶」的一声。  「没事吧?」  她的语气有点紧张。  我勉强点点头,但还是明显感到后续的力道是更轻了,很体贴。  「客人如果真的有颈椎问题,还是建议去医院查一下哦。我们这种按摩店充其量是放松和缓解一下,不能替代正规治疗的。」  她有些关心地说。  「嗯,谢谢提醒。」  我出于礼貌地回应。其实我当然清楚,但她的这番话确实也是挺负责任的。这倒也让我放松了一些,没有一开始那么紧张了。  在轻柔的肩颈按摩之后是背部按摩。她沾上精油的手掌在我的背部轻柔地推揉。确实是十分舒服,感觉背部的肌肉放松了一些。  「腰部的肌肉很僵硬呢,客人平时是做什么的?」  她用试探的口吻问道。  我又稍微紧张起来……这是在打探我的职业,以大致估计我的消费能力,确定后续到底要做什么吗?我本来想说程序员,结果这么一犹豫,说出口的东西成了:  「破写代码的。」  我好像听到她轻声地噗嗤一笑。  「写代码怎么能说是破呢,软件工程师,好厉害。」  我不愿意多说。她似乎察觉到了,也没有多问,就专心地按摩。  背部按摩之后是腿部按摩。让我稍微有些意外的是,她没有主动去碰大腿内侧,而是用力度适中的手法揉捏着大腿和小腿。  不得不说,这个做法很老实,而且按得很舒服。  我甚至对自己之前的紧张和怀疑感到有些动摇和惭愧了。  腿部按摩之后,她让我翻身。  由于我没有多想,一直闭着眼睛,她也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事情。翻身的时候,也没有什么难堪的地方。  「客人,可能会有点痒,失礼啦。」  我不以为意,稍微点点头。不就是稍微有点痒,这有什么……  然而,当她的手碰到我的胸口的时候,一股异样的感觉在身体里扩散开来。虽说同样是温柔的推按,但和背部的感觉……完全不一样。  我装作稍有些不适地皱了皱眉,调整了一下身体。  「客人,怎么了吗?」  她好像是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  「没什么。」  我不好意思说,打算糊弄过去。  她脸上好像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,随后继续按摩,推揉着我的胸腹部。明明是一样的推揉和按压,但就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我的身体中扩散着,积攒着,好像在寻找什么出口。  我觉得有点不对,再这样下去,难免会出现什么失控的情况。  「稍微等一下,我有点不舒服。我要去……上个厕所。」  我找了个借口,我必须要缓一下。  「好的,李先生。我就在这里等你。」  我有些窘迫地前往厕所,洗了一把冷水脸,尝试深呼吸了几下。感觉那种异样的感觉终于是逐渐消退了下去,这才返回房间。  我平躺在床上,轻轻点头示意她继续。  然而,随着她再次开始胸腹部的按摩,那种异样的感觉又涌现出来,而且仿佛如同指数增长一般,比第一次强烈得多。在她温柔的推揉和按压下,我越来越感到一种莫名的憋屈和冲动。而这种冲动在迫切寻求着某个出口,是哪里呢?  随着她的指尖看似无意地触碰到我的乳头,酥痒的感觉扩散到全身,而那股冲动显然也找到了它的出口——  我的下体几乎是在那个瞬间弹了起来,把内裤撑起了一个小帐篷。  有点难为情,我也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  「抱歉。」  我有些脸红,抿了抿嘴唇。  她微微一笑,用一种关照和理解的口吻说道:  「没事,很正常的生理现象。很多客人也这样呢。」  我稍微放松了一点,深呼吸了一口。她则是继续着她的按摩。  随着按摩的部位从胸腹部逐渐转移到大小腿,那种冲动是逐渐消退下去,下体也是逐渐软了下去。我终于是松了一口气。  她在按摩大腿的时候,仍然是很老实地没有去碰大腿内侧,专注于推按、揉捏腿部的肌肉。感觉真的很舒服。由于我一直久坐,大小腿的肌肉很僵硬。在她的按摩下,感觉是逐渐放松开来了。  「腿部的肌肉是真的很僵硬呢,客人。平时上班的时候确实容易不知不觉地久坐,要注意偶尔站起来走动一下哦。」  她的这句话很体贴,语气也很温柔。  「好的,谢谢你的建议。」  我点点头,原本紧张起来的情绪是再次放松了下来。  腿部按摩结束后,我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。我以为服务这就完成了,刚要坐起来。  「客人,还没结束哦。」  我乖乖躺了下去。其实已经是比较放心的了。整个按摩的全程下来,她没有做什么不老实的事情,还给我提了一些不错的建议。反而是我,莫名其妙地起了反应,有点可耻。  然而,当她沾着精油的手开始推按和揉捏腰部的时候,那种冲动又一次在身体里积攒起来,这次比前两次还要迅速和强烈地多。每次她的手有意无意地撩过腰侧,那阵痒感就仿佛扩散到全身,让那股冲动更加强烈。  而随着她的手指再一次无意识地撩过我的乳头,我全身颤抖了一下,肉棒再一次弹了起来,还吐出了一小口先走汁。粘稠湿润的痕迹在内裤上清晰可见。  「啊啦~客人这么敏感的吗?到底……是怎么一回事呢~」  她凑得更近了,温热湿润的鼻息轻轻拂过我的脸颊。不过,她的目光则是逐渐下移,最终定格在了我下体已经搭起的帐篷上。那湿润的粘液已经在内裤上稍微渗透开来。  她用手指轻轻地在那块已经湿润的区域沾了一下。我的肉棒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。  她用手指把沾上的液体拉出细长的,透明的丝线,放在我的眼前。然后凑到我的右耳边,注视着我的眼睛,轻声耳语道:  「呐~客人,可不可以解释一下,这是什么?」  我感到脸上发烫。我知道她是明知故问,但我已经百口莫辩。而她说话时那股温热湿润的气流钻进我的右耳时,我感到又一阵酥痒扩散到我的脑中,下体又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。  「呼——」  又一股温热的气流钻进我的右耳,酥痒的感觉钻进后脑勺,我的脖子不由自主地向右侧缩了一下。而下体则是在没有任何直接触碰刺激的情况下,可耻地颤抖着。  「呐~忍耐了一天,很难受吧。要释放出来吗~」 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和挑逗。  我稍微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了点头。  「300哦~」  我拿起手机,迅速进行了转账。  她伸出手指,拨弄着我的乳头。麻痹的痒感仿佛直冲下体,肉棒不住地颤抖着。  「呼——」  又是一阵温热湿润的气流钻进右耳,肉棒立刻吐出了一大口先走液,而我的理智已经在诱惑和快感的潮水之下轰然垮塌。  「客人有什么癖好吗?」,雨汐带着点调侃问道。  「黑丝连裤袜,黑丝手套。还有就是……」,我越说越脸红,从来没有在现实中的女性面前吐露过自己的性癖。  「还有什么?」,她带着些玩味地看着我,「没关系,都可以说出来哦。」  「我有点M,恋足恋手,喜欢Cfnm。」(注:Cfnm— Clothed female naked male女性着衣,男性裸体)  「好哦~那我先去换个衣服。客人一定要忍住,千万不要自己一个人打出来哦~」  我羞涩又无奈地点了点头。  过了一会,她换好衣服,走了进来。  黑色系的JK打扮呢,由于她身高并不算高,显得特别合适。倒不如说,感觉她特别适合制服和Cos?还是说,她以前可能就是做这个的?  我摇摇头,现在想这些没有意义。  她慢慢走过来,躺在我旁边,凑近我的右耳:  「客人忍住了呢,可以哦~那就奖励一下吧~」  我刚想问怎么奖励,结果又是一阵温热的气息吹进了右耳:  「呼——」  酥麻的快感钻进大脑,原本软下去的肉棒再次挺立起来。  「客人好像特别怕痒呢……刚才按摩的时候,单纯是碰到乳头,就硬成那个样子,还湿了~好变态~」  我无法否认,只有稍微点头。  「那如果,这样呢~」  她把左手手指轻轻伸进小嘴中,让黑丝手套沾上一点口水,然后轻轻拨弄着我的乳头。  「噫噫噫噫——」,我羞耻地漏出了一阵奇怪的声音,乳头感到一阵酥痒的快感,而肉棒则是漏出了更多的先走液。  「就这么舒服吗?」,她轻轻耳语道,「那如果,这样呢?」  她伸出香软的舌头,在我的右耳内部温柔而调皮地搅动着,香甜粘稠的口水流进耳道。强烈的酥麻感贯穿大脑,再加上乳头的酥痒刺激,我全身都微微颤抖起来,肉棒抽搐着,粘稠的先走液不断地往下滴。  「咕噜咕噜~啾~客人真的是敏感呢~不会这就已经忍不住了吧~我还没碰肉棒呢~」  轻声的耳语和温柔的舔耳,我已经渐渐地无法思考了。  随后,她伸出右手。纤柔的手指隔着细腻丝滑的黑丝手套,在我已经沾满先走液的湿润龟头上轻轻一点,然后在冠状沟上轻柔地滑了一圈。龟头失控地膨胀起来,渴求着更多的快感,而且已经产生了射精的冲动。  「诶,这么急吗~看样子是完全忍不住了呢~杂~鱼~早~泄~肉~棒~」,她一边耳语,一边继续着温柔的舔耳。  黑丝手套细腻光滑的触感蔓延到整个龟头,接着是整根肉茎。她左手拨弄着我的乳头,右手的手穴套弄压榨着我的肉棒,强烈的快感已经让我几乎失神。  随着她右手力度的逐渐增大,下体传来的淫靡水声也逐渐变得清亮,射精的冲动逐渐爬上脊柱。而她的舔耳突然变得凶恶,香舌仿佛侵入性地向着我大脑的最深处探去,把我所有的理智和思维全部搅烂。我的大脑逐渐变成一片空白,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想射精,想射精,想射精——  「可以哦~积攒了一天的精液,全部都在雨汐的手穴里Biu~Biu~地射出来吧~」,舔耳时传来的糟糕淫语仿佛随着香甜的唾液灌进大脑深处,我的身体又不自觉地抽搐了几下。  她的右手突然用力捏紧,肉棒上原本丝滑细腻的淫痒触感瞬间变成强烈的麻痹快感。在加速的乳头刺激和凶恶的舔耳洗脑下,过量的快感涌入大脑,我的肉棒迅速缴械投降。大量滚烫,粘稠,白浊的精液喷射出来,沾在我的腹部和她右手的黑丝手套上。  虽然已经射精,但她的右手还在温柔地揉捏挤压着龟头,我的肉棒还在意犹未尽地抽搐着,贪求着快感,几滴剩余的精液被一滴滴榨出来。  看着这次出来的量,我有点吃惊。平时自己解决的时候,是从来没见过这种……场景。不过现在应该尽快清理一下才是,这样也太脏了。我刚要去拿餐巾纸,她就拉住了我。  「不要~」,她在我耳边轻声撒娇。  紧接着,她把右手伸到我面前,用黑丝手套沾上的精液拉出长长的丝线,然后伸出舌头,把那根丝线舔掉。她的动作是如此缓慢和优雅,仿佛在吃什么美味的东西。  但那是我刚刚射出来的,腥臭白浊的精液啊,现在被她这样玩弄着吃下去。看到这一幕,我忍不住再次兴奋了。原本是刚刚射精,应该进入贤者时间的肉棒,又一次失控地挺立起来,不断颤动着。  「诶~客人真是个急性子呢~不过,至少先等我吃完东西吧~」,她带着玩弄的语气说道。  在辛苦地忍耐着,看着她玩弄和吃光所有黑丝手套上沾上的精液之后,我以为终于可以了,刚要伸手去拿餐巾纸,结果又被她用力按住了。  「不可以浪费食物哦,客人~」  她伸出舌头,凑到我的小腹附近,去一点点舔掉沾在上面的精液。舔弄传来的淫痒已经让肉棒失控地勃起,再次漏出先走汁。而她一边用湿润的眼神看着我,一边继续舔掉沾在我小腹上的白浊精液。时不时缓缓吐出来一些,把混合着精液和口水的粘稠液体沾在黑丝手套上,故意在我眼前拉丝玩弄一阵,然后舔掉,或者放进嘴里吮吸。而舔舐精液的同时,她的右手还在偶尔我的腰侧轻柔地撩拨。 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淫荡的场景,我快被她的这个举动逼疯了。如果在家,我可以连续对着这个场景打好几发,但是现在,我只能忍耐着看她一点点把我的精液吃完。同时,我还要忍受着小腹上传来的痒感和腰侧撩拨的痒感。肉棒已经在对着空气不断抽搐。  等她慢慢地把精液吃完,我已经,快要受不了了。  「诶,这就已经要忍不住了吗~雨汐可还什么都没有做呢~」,她带着一丝坏笑调侃道。  我不知道该怎么反驳,理性在此时几乎已经完全崩坏。  「请客人坐起来哦~」  我几乎是立即照做了。  「好哦~」  紧接着,她绕到了我的背后,坐了下来。  她从背后轻轻抱住我,随后她的两条腿环绕上来,恰好碰到我的肉棒。  耳边传来轻声细语:  「这个姿势,可以吗?」  我点点头。倒不如说,我一开始是真没想到这么一个体贴的体位。其实,就算是她站着踩我,我大概也不会拒绝。  「那,开始了哦~」  她的左脚从前方轻轻压住我的肉棒,右脚开始上下撸动起来。相比于黑丝手套,丝袜的触感似乎略微粗糙一些,撸动时带来一种渗透和麻痹的爽感。肉棒很快吐出了一口先走汁,沾湿了丝袜,触感变得更加湿润顺滑了起来。  「舒服吗?」,她轻声问道。  「嗯——~」,我漏出了一声类似于娇喘的声音。好羞耻,脸立刻红了起来。  「诶,这么喜欢黑丝脚底吗~变态~」,她在我耳边轻轻地娇嗔道,右脚继续拨弄和撸动着肉棒。  听到「变态」两个字,肉棒反而是翘得更高了。  「真的是抖M呢,听到羞辱的话语就会更加兴奋~变~态~变~态~」  好像有点可爱,是怎么回事?不过肉棒是跳得更厉害了。在她右脚温柔的撸动和抚弄下,清澈透明的先走液是不断地流出来。  她故意停下了右脚的撸动,用右脚的脚趾轻轻沾了一下已经沾满先走液的龟头,然后拉出一条细长的丝线。  看着这淫荡的场景,我已经有些控制不住,肉棒跳动起来。我急迫地挺着腰,用肉棒去蹭她的左脚,企图获得更多的快感。  「这么急啊,那就满足你吧。呼——」  温热的气流再次吹进耳道,酥痒涌进全身。而她稍微调整了姿势,用左右脚底夹住肉棒,开始上下揉搓着。先走液发出淫靡的水声,湿润的黑丝挤压着肉棒,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麻痹快感。强烈的射精欲望再次涌来。  如果继续这样被足穴榨下去,射精肯定也只是时间问题。而她再次用沾上口水的手指开始玩弄我的乳头。一阵阵酥麻的淫痒传遍全身,直通下体。我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,上半身反弓着,抽搐着。  同时,她再次把香软舌头伸进了我的右耳。这次的舔耳从温柔的舔舐和试探,迅速变成凶恶的搅动和洗脑。  我已经因为过量的快感而几乎失神。我笨拙地挺着腰,尝试在黑丝足穴中贪求更多的快感。  随着黑丝足穴的压榨,乳头的拨弄和舔耳的洗脑,我的精关迅速崩溃,大量白浊的精液喷射出来,沾在她的黑丝脚底。而她的黑丝脚底还在温柔地挤压和摩擦着,把最后一滴精液都压榨出来。  我喘着粗气,身体颤抖着,稍微有些脱力地靠在她的身上。肉棒终于是疲软下来,整个人也是基本进入了贤者状态。连续两次这样程度的射精……从来都没有过。  她刚要伸手去沾黑丝脚底的精液,我伸手轻轻拦住了她,稍微调侃道:  「别这样……真的。你再吃一次,估计我明天早上就没法起来上班了。」  这大概是真的吧。如果她再表演一次吃精液,我估计就又会失控,没准今天晚上就要被榨晕在这里了。  「既然客人受不了,那好吧,今天就这样吧~原本可以射三次的呢~」  「不用了。」,我稍微摆摆手,穿好衣服,从床上下来。  她也稍微收拾了一下东西,清理了一下床上的痕迹。  我本来打算转身逃走的,确实是有点可耻……不过突然有些好奇,提了一个唐突的问题:  「雨汐小姐,请问你……原本是做什么的?」  「呼呼~秘密~」  「加个好友?」  她没有拒绝。我扫了她的二维码,加上了她的QQ好友。  「好吧,今天晚上,谢谢你。按摩很专业,也很舒服。后面的服务……也很到位,很舒服。谢谢。」,我的言语显得有些僵硬。  她微微笑了一下:「不客气。」  我随即转身,走出了房间,下楼走出了店门。  低头看了一下手机,现在正好是凌晨1:00。  深夜的空气,很冷。  外面的光景还是那样,昏黄的街灯,空无一人的街道。  我走在回家的路上,低着头。  果然,还是碰了呢。虽然说是只吃了「素菜」,没有吃「荤菜」。但总之,吃了就是吃了。  但不得不说,很舒服。不管是全身按摩,还是后面的手交和足交。其实也很有趣,有这么一段时间可以忘记外面发生的事情,全身心地去放松和享受。  虽然说是花了钱,但,好像比完全没有要好得多?  啧……这真是一种,专属于单身社畜的,可悲到极点的心态呢。但,我真的就是这么想的。  而且,雨汐确实好会啊。这样子玩,确实比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用手几分钟解决问题要舒服得多。身上的一些弱点也被她开发出来了呢,右耳,乳头,腰侧……  其实,挺有意思。  现在感觉,性欲真的要当作垃圾一样倒掉也不是不行。但这样子全身心投入进去玩一玩,也确实会很舒服。这大概是,作为一个空虚忙碌的单身社畜所能拥有的,为数不多的享乐手段之一了。  既然如此,为什么不好好利用一下呢?反正性欲旺盛的时间也是有限的,而且也不会危害到其他人。  是啊。  这人生的低饱和度画面,好像莫名其妙地闯入了一抹黄色呢。  黄色是不是鲜艳的颜色?  是,还真是。  手机响了,是雨汐发过来的消息:  「晚安啦,李明先生。注意休息哦,有空可以多多光顾店里的生意呢~」  真可笑,真可笑……这进入中学以来,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和我说晚安。而和我说晚安的,居然是一个按摩店小姐。但是怎么,这种东西,我……  好丢人,眼泪掉在手机屏幕上了。  简单回复一下吧:  「谢谢你。晚安,雨汐小姐。」  是啊,明天工作的时候,注意偶尔站起来走动走动,休息一下吧。  周末去医院检查一下颈椎吧,可能真的是有问题呢。  我这么想着,在深夜的冷风中,走在回家的路上。    第二章:一个卑微社畜的第二次按摩,以及做出的一连串傻事  客人与小姐的日常  2020/10/9星期五1:05  雨汐:「晚安啦,李明先生。注意休息哦,有空可以多多光顾店里的生意呢~」  李明:「谢谢你。晚安,雨汐小姐。」  2020/10/10星期六14:02  李明:「去医院查了一下,确实是颈椎病。」  雨汐:「程序员的职业病,注意坐姿和活动哦。」  李明:「谢谢提醒。」  2020/10/11星期日20:34  李明:「话说……你,现在还接文调的单子吗?」  雨汐:「基本不接了。」  雨汐:「怎么了吗?周末一个人在家,只能偷偷用手自己解决吗~需要一点辅助吗~」  李明:「你这个人说话怎么……唉,果然还是算了。」  2020/10/13星期二21:15  雨汐:「店里很空呢,不来光顾一下吗?」  李明:「后天吧,后天。」  2020/10/15星期四22:24  李明:「才下班,真的很累。」  雨汐:「来店里放松一下吧,雨汐会帮你把疲劳清空的哦~」  李明:「好。」  在夜晚的冷风中,我一边走路,一边在手机上刷着这个星期来和雨汐的聊天记录。  这次去找雨汐,显然是带着明确目的的。虽然说今天上班也确实很累,压力很大,想要好好放松一下;但也不得不承认,我对她的「特殊服务」抱有期待。  我没告诉她,为了这个,我甚至禁欲了一个星期……  感觉,道德底线在不断地下滑。一开始是绝不会来这种地方的;上次是精神状态很差,破例地尝了一口;结果现在,仿佛变得自然而然。有点羞耻。  但在某种程度上,这也是在给自己寻找精神寄托和压力释放的同时,支持了一下雨汐的生意。怎么回事,听起来仿佛还挺正当的?  我真佩服自己给自己找借口的能力。我果然,最糟糕了呢。  一阵强烈的冷风把我从这些无意义的想法中拉了回来。我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。  熟悉的房间,熟悉的环境,我坐了下来。  刚才点单的事情让我感到羞耻。没错,我翻了牌子。  「方雨汐小姐在吗?」  我移开了视线,没敢去看店员的眼睛。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这句话说出口的,还好,店员是同意了。  或许换成其他小姐也行?也许吧……这种东西,可能真的大差不差?但莫名地感觉不太好。  我是和「雨汐」约好的,不是和这家店约好的,没错,我终于找到理由了。这下合理了。  一阵轻柔的脚步声勾回了我的思绪。熟悉的黑长直,精致的面容,不高的个子,不过……如果要说她身上有什么最具辨识性的特征的话——果然还是她那一马平川的胸怀吧。  「好像,有个翻牌子的傻瓜呢?」  她戏谑地看着我,语气很轻松,好像还有点高兴?我顺着她的意思调侃下去:  「是啊,怎么会有这样的傻瓜。到底是谁啊?」  「那么,对于这个傻瓜客人来说,要是雨汐不在,是不是就不打算来了呢?」  她露出调皮的微笑,轻松地反问我。  这倒是真的把我问住了,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。我装作嘴硬地打马虎眼:  「我不管,那就是你爽约。赔我一个小时的文调。」  她噗嗤一笑:  「有个大傻瓜自己对号入座,直接承认了呢~」  我说不过她,再这样说下去,大概会碰到一些我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。不行,不要。我闭上了嘴,移开视线,歪过头去。  「老样子哦~」  我比较干脆地脱掉了衣服,俯卧在床上。  是,没有第一次那种警戒心和羞耻心了。第一次按摩像是在拆盲盒,而第二次按摩就像是在打明牌。  我信任雨汐的按摩技术,也明确知道后面大概会发生一些什么。倒不如说,我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为了这种事情而来的。这反而使我放松下来。  肩颈上传来熟悉的触感,轻柔的按压和揉捏。我舒服地松了一口气,无言地享受这一刻的宁静和她的服务。  在按到颈椎附近的时候,我明显感觉到力度轻了很多,很贴心。  没错,这足以证明雨汐与其他人是不一样的,她至少出于服务的需要在关心我,了解我。至少对于目前的我而言,她有所不同。我如此想着。  不一样……吗?  我又想起之前的事情。刚刚步入社会,成为社畜的那段时间,就已经受到催婚的压力。不情愿地进行了几次「门当户对」的相亲。  我本身就抗拒这种东西,经历了几次相亲之后更是如此——几张臭脸,这样那样的要求,住房,婚育,财务,车子,彩礼,观念,规矩……我总是受不了,中途就离开了。  是,我不配,但是我同样也看不起。  「搭伙过日子」。  我是一件商品,她们是另一批商品。本质上没有什么不一样的。  这种物质功利的东西,称斤论价的东西,真还能算爱情吗?统统爆炸吧。  从此以后我就以一种「独身主义」和「纸性恋」的身份把自己包装起来。  「你真打算和你的纸片人老婆过一辈子?」  有些同事就干脆这么直球嘲讽,他们看来,我显然是不可理喻的。而我通常就回答,「嗯」。  我就是一个顽固的混蛋,在这一点上,我绝不会做出妥协。  在几乎没有自觉的情况下,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面部表情也变得僵硬。  「怎么了吗,李明先生?」  雨汐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凑了过来,有些担忧地看着我。  我想,她大概是怕我觉得她按得不够好。  「没有,你按得很舒服。」  我尝试澄清。  她微微笑了一下,继续着按摩的动作。  「李明先生,有什么心事的话,可以说出来哦?」  啊……被她看穿了呢。不过,和一个按摩小姐倾诉心事什么的,这种事情真的可以吗?  「可以吗?会有点消极沉重什么的,可能会影响到你的心情。」  「不会哦?只要客人能感到放松,我都可以的。」  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,随着温柔的按压,我背部的肌肉放松下来。  可以吗,我可以把身心都暂时交给她吗?  算了,反正过一会,我的身体也在她的手上。我不在乎这一点,反正她也没有动机说出去。  「谢谢你,其实……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」  「嗯。」  她继续着按摩,我继续说下去:  「想起了之前几次相亲的事情。我觉得,对方很物质,我也很反感,几次都不欢而散了。」  「嗯。」  「从那以后再也没有相亲,也没有考虑过结婚。」  「所以李明先生现在是独居?」  「没错。」  我不知道怎么说下去,选择了沉默,享受着她的按摩。  一段沉默后,反而是她挑起了话题。  「李明先生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啊?」  「平的。」  我想开个玩笑,把话题引开。  「打你哦。」  她伸出手,装作要打我的样子,我知道她不会真的打。好像,还有点可爱。  但这确实是我的真实想法啊喂!AA什么的果然是最好的吧!你说是吧,方雨汐?  我叹了口气,不严肃地说出这种自暴自弃的话来:  「纯爱,真物。怎么样,很中二很幼稚吧,果然是动漫看多了吧?我果然,还是适合和二次元老婆结婚。」  「呼呼呼~」  她果然是笑了,但她的语气很快变得温柔:  「不算幼稚和中二哦。」  「但是,很奢侈。」  好像,有什么东西被说中了。我苦笑着点点头,表示赞同。  「所以说,果然单身一辈子就是最好的吧。想吃饭就吃饭,想睡觉就睡觉,想打游戏就打游戏,想熬夜就熬夜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难道不是吗?太对了吧。」  我笑了笑,想用这种自嘲的话来结束话题,我觉得差不多了,到此为止吧。  「李明先生,你的这种伪独身主义,虽然能暂时说服你自己。但也可能,会成为你最大的遗憾。」  她用平静温柔的语气说出这么一句话来。  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我想挤出笑容,但是面部肌肉突然有点失控了。  我感觉,被抓住了。我被戳穿了。  本来想要再次溜走的,现在仿佛被按在原地,被迫正视内心深处的渴求。  不情愿,好痛苦,被正午的阳光直接照射一样的感觉。刺眼,灼热,不舒服。  世界上真的会存在这种东西吗?没有的吧。倒不如说,一辈子躲在黑夜和阴影中就好。又阴凉,又舒服,也习惯了。  我还是不相信。  但是她那句话,我已经忘不掉了。  我叹了口气,摇摇头,不再想这种东西,也没有再说下去了。  「翻个身哦~」  俯卧的按摩结束后,她例行地让我翻身。我乖乖照做了。  我很期待她会怎么打这一手明牌,我已经在脑补被她挑弄撩拨的场景了。  出乎我意料的是,她这次的按摩居然出奇的老实。从肩膀按到胸腹部,再到腰部,最后是大腿和小腿。  很舒服。整个人,完全放松下来了。  她没有像上次那样在我的小腹附近揉捏,也没有「不经意」地触碰到我的乳头,没有手指「无意间」撩过我的腰侧。什么都没有,就是单纯的,非常正常的按摩。  坏了,反而感觉有点失望是怎么回事?  按摩就这样结束了,我坐了起来,有些困惑和意外地看着她。  她带着一丝戏谑地看着我——她自然是明白的。  「怎么了吗?李明先生,有什么问题吗?没有的话,欢迎下次光临哦~」  我脸上发热,不由自主地侧过头去。  她还是微笑着盯着我,身体前倾,什么也不说。  我打开手机,给她转了账,然后抬头看了看她。这应该,已经再明显不过了吧。  她故意装傻,调皮地笑着:  「诶~怎么莫名其妙给人家打钱呢,是上贡吗?李明先生原来喜欢玩ATM吗?还是说,想要做点什么呢,是什么呢?」  我服了,她无非是要我自己亲口说出来。有点坏,不过好像有点喜欢。  「想要,被榨出来……想要释放……」  我侧着头,红着脸,低声说出这种,这辈子从来没说出过的话来。  「嗯……听不见呢,可以大声点吗?」  方雨汐,你太坏了。  「想要被雨汐榨出来,积攒了一个星期的精液,全部被雨汐榨干。」  我大声说出这种败北宣言来。在她没有施加任何刺激的情况下,下体已经不老实地抬起了头。  「诶~李明先生果然是变态呢~那稍等一会,我去换个衣服~」 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,烫的。  正戏部分  她走了进来,还是那套黑色系的JK打扮,黑丝连裤袜,黑丝手套。  我没有多说,况且她是真的还记得。到时候,弱点性癖全部被她开发和暴露出来之后,就要成为她的掌中玩物了吧?好可怕。  她径直走过来,躺在我旁边。戴着黑丝手套的纤纤玉手在我的胸前游移,细腻的触感和酥麻的痒感渗进身体。我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,肉棒已经完全是勃起的状态。  「呼——」  还是她惯用的伎俩,但是很管用,一阵湿热的气流涌进耳朵,仿佛是直接钻进大脑,顺着脊柱冲进下体,变成肉棒吐出的一小口先走汁。  她的手指灵活地在我的胸部撩拨和挑逗着,缓缓地向下游移。  「所以这次,想要怎么玩呢?李明先生?」  我稍微有些难为情地说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性幻想——  「想要,被口。」  「具体想要怎么口呢?」  「啊啊……Omakase。或者说,我根本没经验,也不知道……」  「呼呼呼,好哦~那就交给雨汐吧~」  她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,手指一直从腹部摸到小腹,最后碰到龟头和马眼。在碰到的那一刻,肉棒就剧烈颤动了两下,一股先走汁喷射而出,沾湿了她的黑丝手套。  「啊啦~禁欲了一个星期的肉棒这么敏感呀,这样的肉棒要是被口的话,到底能坚持多久呢~」  她轻轻地对着膨大的龟头一捏,又一股先走汁喷了出来,肉棒颤动着,几乎已经产生了射精的冲动。  她好像终于是玩够了,坐起身体去调整位置。其实如果像刚才那样再玩几下的话,恐怕我已经泄出来了。  她凑近了我的下体,鼻息喷在敏感的肉棒上,有点痒痒的。  「呼——」  她吹了一口气,温热的气流拂过下体,痒感迅速被放大,肉棒迅速跳了起来。  接着,她伸出舌头,小心翼翼地去舔舐我的睾丸,再渐渐向上,来到根部,棒身,龟头,冠状沟和马眼,最后调皮地用舌头在龟头上打了两个转。一边舔舐,一边不时用湿润的眼神看我一眼。  那股湿热淫痒的焦点就随着她舌头触碰的地方不断转移,从睾丸,到根部,再到龟头……不断重复,射精的欲望已经逐渐涌现。而随着她这样一次次的温柔的,不紧不慢的挑逗,精液仿佛越积越多。  「舒服吗?」  她看着我,挑逗地问道。  我只有笨拙地点点头。  「太舒服了。」  她张开小嘴,把我的整个龟头含了进去。灵活的舌头不断地搅动和撩拨着,口腔里分不清是先走液还是唾液的湿热黏液润滑着,肉棒已经开始剧烈颤抖。  而她突然吐出龟头,用挑逗的眼神看着我。她嘴里的黏液缓缓流出,在她的嘴角和肉棒的马眼之间拉出一道细长的,透明的银色丝线。我看到这一幕,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强烈的兴奋。但我只能干着急——一切都是由她主导的。  她伸出右手,握住了我的肉棒,轻轻上下套弄着。动作很温柔,像是刚才的按摩。黑丝手套的细腻触感在先走液和唾液的润滑下变得更加侵入性,淫痒麻痹的快感一阵阵传来,肉棒仿佛就要失去控制。我不由自主地漏出了一声羞耻的叫声。  而就在此时,她伸出舌头,快速撩拨着我的龟头,右手的套弄动作也变得急促起来,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。黏液的黏滑触感,黑丝手套抚弄的麻痹快感,龟头上的温柔舔弄,这些突如其来的刺激迅速冲破了我的精关。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出来,恰好喷在她的舌头上和嘴边。  她继续用黑丝手套温柔地套弄着,舌头温柔地舔舐和撩拨着,直到肉棒完全停止抽搐,把最后一点精液都榨出来为止。  好舒服。  紧接着又是她的惯用伎俩——她用黑丝手套沾上脸上的精液,然后一点点点吃下去。时不时把混合着口水和精液的半透明粘稠液体吐出来,在黑丝手套上拉出细长的丝线。  看到这一幕,我的下体又再次翘了起来。好兴奋,自己射出来的精液被揉捏玩弄,然后被当做美味的东西一样吃掉,体内就爆发出一种几近癫狂的冲动和快感。  我有些失去理智地凑过头去,也想要舔一口,尝尝那段丝线是什么味道。  「想吃吗?」  她含着一小口精液,戏谑地看着我,稍稍有些口齿不清地说道。  我点点头。她伸出手,凑近我的嘴。  「啊——」  我张开嘴,她用黑丝手套拉出一小段黏液的丝线,喂到我嘴里。  尝到的那一瞬间,我是真的有点后悔了——  有些苦涩的,腥臭的味道,还有粘滑的口感,完全是和「好吃」不沾边的程度。我皱了皱眉头,强迫自己喝下去。终于是咽了下去,很不容易。嘴里还一直留着那股涩味,有些发麻。  看到我这副狼狈的表情,她笑了,然后继续玩弄着、舔食着那点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,直到完全吃掉。  看到这一幕,我很兴奋,这种是真的很色——自己射出来的脏东西被混着她的口水,极尽优雅地玩弄、舔舐、拉丝、吃掉。有一种强烈的反差和征服的快感。  但是现在,真正尝了以后。我心里,有点不是滋味。  这东西并不好吃,这并不是什么「美味」的食物;这单纯是为了撩拨客人的性欲而适应出的一种……能力。  我想到一个词——「异化」。  是的,方雨汐小姐,她被这份工作「异化」了。  我有些苦涩地微微摇头,露出一个苦笑。尽管我的身体在看到这一幕之后还是产生了强烈的官能反应,我的下体不受控制地跳动着,渴求着,然而我的精神上有点不能接受了。  她注意到了我的反应,她应该是知道我此刻正在想什么。于是凑到我耳边,轻声说道:  「没事的,李明先生付了钱,就请放下心来,随意地使用我的身体吧。」  她看着我,露出了一个,我难以描述的微笑。  那是我这辈子见过的,最残酷的微笑。  在那一瞬间,我产生了一个不理智的想法——我想要停止这一切,我想要抱住她。  出于理性,我把这个冲动克制住了。但是,有一个想法已经涌入了我的脑海——  她不是一件商品,她不是一具身体,她是方雨汐小姐,是一个活生生的人。  我勉强点了点头,示意她继续。  她也点点头,俯下身来,继续凑近我的肉棒,吹了一口气。  「呼——」  我的肉棒再次翘立起来。  这次,她的动作没有第一次那么温柔和渐进了,她有些直接地含住了我的龟头,伸出舌头,在龟头上舔弄和打转。  她的舌头有些侵略性地在我的龟头附近剐蹭着,一阵阵酥痒的快感涌来。但随后,她好像找到了什么东西。她轻轻舔开一小块包皮,用舌头把里面的包皮垢轻轻刮了出来。  虽然稍微有点不适,但一阵剧烈的痒感钻进了我的下体,还有一点脏东西被清理出去的快感。整体上,真的是非常舒服。  然而我清楚的。包皮垢的那股味道,别说是吃,就是闻一下,也真的很难顶得住。  她就这样,用舌头一点点帮我把包皮垢全部舔舐出来清理掉,然后吞咽下去。  依旧是偶尔投来湿润的眼神。  终于清理完之后,她开始稍微用力地舔舐龟头的下半部分,一只手抚弄着睾丸,另一只手撸动着肉棒。黑丝手套带来的滑腻而麻痹的痒感钻进下体,射精的冲动再次涌现。  随着她手上揉捏的力度突然加大,还有明显的吮吸,以及舌头越来越凶恶的搅动和舔舐,射精的冲动已经再也抑制不住。我羞耻地发出「嗯嗯啊啊」的喘息,但还是明确地说出「我要射了」。我的原意还是提醒她,就算用手打出来也没有事的——  她只是微微点头,然后继续着手上和嘴里的动作,舌头的剐蹭和舔弄越来越用力和激烈,黑丝手套的细腻触感变成麻痹的压榨。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,我的忍耐显得苍白无力。随着她的一阵用力吮吸,我的精关迅速崩溃,精液直接喷进她的嘴里。  她嘴里的动作迅速停下了,还咳了两声。我想她一定是有点呛到了。但就算如此,她的双手还在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肉棒,帮我把最后一点精液压榨出来。  好色,但是……  我受不了了。不行。  我抽出两张餐巾纸,递给她。然后过去拍拍她的背。她稍微摇摇头,但我还是把餐巾纸递到她面前。  她用手推开,然后把精液咽了下去。  啊……口爆饮精,确实很色。但怎么回事,我感到……  心痛。没错。  我有些无奈地把餐巾纸收了起来。  我们就这样尴尬地在床上对视着。  是她先开的口:  「李明先生,傻瓜。」  我苦笑了一下,点点头,顺着她的意思说下去:  「是,我是傻瓜。」  她伸出手,轻轻弹了弹我的脑门。然后凑近我的右耳,轻声耳语道:  「还有一次哦?要试试深喉吗?会很舒服的~」  我摇摇头。她的语气中已经是带着一丝疲惫了,尽管如此,她还是装作元气和调皮的样子给我来上这么一句。  深喉吗……确实很色呢。只在AV里面看过这种场面,自己是一次也没有尝试过。刚好有这个机会,但是……  「不要。」  我带着有些强硬的语气拒绝。  她有些伤脑筋地扶着脑袋,不过很快又抬起头来,看着我,重复了那一句:  「李明先生,傻瓜。」  我释然地笑了笑,起身穿好衣服,开始帮她收拾床上的东西。  她一开始还伸手去拦,但很快就放弃了。  收拾好东西之后,我就这么站着,带着一丝苦笑,看着她。  「没事的啦~」  撒娇和执拗的语气,她似乎在尝试着打圆场。  「呛到,不好受的吧。」  我挤出无奈的苦笑。  「要你管,我喜欢。」  有些别扭的语气。  我不知道怎么说下去,也许这一切都是无意义的。就算我真的特别照顾她的感受,就算我以后再也不点这样的单子,又有什么用呢?反正,其他客人还是可以把她的身体当成泄欲的工具一样使用。  我不知道怎么说下去,只有简单地和她道别。  「晚安,雨汐小姐。」  「嗯,晚安,李明先生。」  我挤出一个微笑,转头离开了房间。  走出店门,深夜的冷风钻进我的衣服。  走回家吧,反正没有多远。  有些,难过。  一开始是寻求放松来的,确实,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好了很多,直面自己的情感追求,按摩也很舒服,她的口交也很舒服。  结果……  我原本是真的觉得吃精液很色啊,确实。但是,我偏偏要自己尝一口。  雨汐那个难以描述的,极其残酷的微笑又浮现在眼前。那段话又在耳边回响:  「没事的,李明先生付了钱,就请放下心来,随意地使用我的身体吧。」  手机响了,是雨汐发过来的几条消息。  「李明先生,希望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呢。」  「雨汐,其实已经习惯了呢,所以也不会怎么样就是了。没关系的。」  「李明先生愿意关心雨汐的感受,雨汐很高兴。」  「希望你之后还能照顾店里的生意呢,其实……不用想太多啦。」  「晚安啦,李明先生。」  不要,不要这样。我好难过,好压抑。一股复杂的感觉在我的心头涌动。  「晚安,雨汐小姐。」  我出于礼节性地回复这段文字,以便让她知道我看到了。但,这不代表我认可她说出来的那段东西。  今天发生的一切。对于雨汐是否能被其他小姐替代的思考,被雨汐戳穿「伪独身主义」的真相,她老老实实的按摩和欲擒故纵的调戏,舒舒服服的口交颜射和口爆饮精,还有最后,对她「物化」和「异化」的思考……  不行,不对。  我感觉我要卷入进去了,我要在情感的驱动下,去作出一系列非理性的决策了。  雨汐受到的压迫,不是我一个人造成的,而是系统性的……  我可以逃走吗?答案显然是肯定的。我可以删掉雨汐,再也不去这家按摩店,就此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。毕竟,我是给自己找安慰和放松来的,不是给自己找麻烦来的。雨汐大概也会接受吧。  但我果然,还是做不到。  为了她而做出的傻事  10月17日,星期六。傍晚,我来到这家按摩店。  只隔两天就来,其实,我是想下一个清水单试试看的。  也算是,给自己创造点需求。  「方雨汐小姐在吗?」  我又向店员抛出这么一个同样的问题。  「雨汐她今天好像身体不太舒服呢,您看换一个技师可以吗?其实服务项目都差不多……」  对我来说,重要的不是后半句,是前半句啊。  我摇摇头,转身走出店门。  店内好像传来一阵笑声,算了,无所谓了。  我在QQ上略带强硬地问了雨汐的情况和住址。她确实是生病了,感冒,而且是一个人在家。  在我形成什么想法之前,身体已经自顾自地先一步行动了。  现在我人在公交车上,提着一袋水果和一些药物。  我对自己的这个冲动的做法感到,羞愧,不齿。  我果然还是我。真发生了这种事情,就想着去介入。而且我这个人在感情上果然……  我会爱上一个小姐?这个话,谁信?我自己大概也不信。  不会的。  我不过就是一个天生的工具人,一个跳梁小丑,一个极尽卑微的,舔狗,罢了。果然如此。  说那么多所谓「纯爱」「真物」的追求,哈哈,不过就是为了掩饰我在钱权名利上的失败罢了。  「你不是缺少爱,你只是缺少金钱,权力和性。」  对啊,说得极对啊。  到头来,我居然要乘人之危,去做这种老掉牙的烂剧本里面的Loser男配角要做出来的,老套的恶心事情,来给自己寻找那么些微的满足感,伪善的道德高地和虚伪的自我感动。  我果然是出于良知和善意去照顾雨汐吗?没有的事。只是我自己颅内高潮罢了。  什么「理性主义」。现在呢?就是单纯一时冲动,就去做这样的事情。  我最烂了。说白了,我压根就配不上我想要追求的那种东西。在这一点上,我是最清楚的了。  天空灰蒙蒙的,下着雨。  下了公交车,撑着雨伞,穿过有些积水的水泥路面,找到一栋有些老旧的单元楼。  按照雨汐的说法,是这里了。  我走上楼梯,来到雨汐住所的门前。  要敲门吗?  现在逃跑的话,还来得及。  只要我不敲门,现在原路返回,然后找个借口说来不了,雨汐应该也不会怎么样。我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,就这样结束了。  果然,还是不行。  我深吸一口气,最终还是敲响了雨汐的房门。  过了一小会,她给我开了门。  那完全不像是平日里的她。头发稍微有点凌乱,身上裹着毯子。整个人看起来,像是有点蔫了一样。 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走进屋去,换好鞋,把提着的水果和药物放在一边。  有点尴尬,我不知道如何开口。  「也正好,我要做晚饭了。吃了饭,再回去吧?」  她主动开的口。我是真没想到她会提这样的建议——她好像还打算硬撑,而且是打算赶我走。  我不是单纯为了送这么一袋水果和药物过来的,我也没有打算就这么回去。  「我来吧,你……去休息吧。」  她显然对我的这个提议感到有些吃惊,但随后,是点了点头。她知道拗不过我。  「冰箱里还有一些菜,你看着做吧。我都行。」  她移开视线,抿了抿嘴唇,稍微裹紧了毯子,慢慢走回了屋子。  我打量着这件屋子,空间有些狭窄,东西也稍微有些陈旧和杂乱。  先做饭吧。翻了翻冰箱,想了想。  番茄丝瓜烧豆腐,白粥。这是我自认为适合感冒病人吃的东西。  我在盯着锅里沸腾的食材发呆。我做菜,就是机械的流程,大的切小,小的烧熟。  整块的番茄慢慢变软,渗出汁水,把汤汁染得微红。丝瓜有些微微变色。再加上些许盐和白糖,煮一小会,就差不多了。  用锅铲舀起一小勺汤,吹了吹,尝了一口。番茄的酸甜,带着些丝瓜的清香和豆腐的味道,还算比较温和。  我用碗装好菜和粥,放上勺子,端进她的房间,放在床头柜上。我想,应该可以了。我这自我满足的男友扮演Play,应该就可以到此为止了。  然而她好像反而来了兴致。她装作楚楚可怜地看着我,眨眨眼睛,微微张开嘴,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小嘴。  好坏。我叹了口气。  「真是拿你没办法呢。」  「呼呼~」  她有些轻松地笑了。  我只好端着碗,拿着勺子,一口一口地喂她。  喂她的时候,我感到一种,陌生而异样的……满足,甚至是有点幸福。好像,随着这一口一口地给她喂食,我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也跟着一点一点被填满了一样。  也罢,这就是我寻求的自我满足和自我感动了,果然如此。等我结束这个冲动的行为,离开这里,就再也不会这样。  她此时反而好不老实,喝粥的时候,还故意吐出来一小口,白色的半透明液体从嘴角滑落,缓缓流下来。她还故意挑逗地看着我,伸出舌头舔弄两下。那嘴里的半口粥混合着口水,被她玩来玩去,在嘴里晃荡,还拉出几根黏稠的丝线,引起了我十分糟糕的联想。  我感到脸上发热,没眼看。都什么时候了,她还在玩这种东西。然而坦白说,我的下体是真的起了反应。  我拿餐巾纸帮她擦去,她还撒娇,发出有些不情愿的哼唧声。  真的是,坏死了。这个女人,好麻烦。  她吃得比预想中的多,不知道是不是白天没有吃东西。不过,厨房好像确实是没有使用过的样子。  她吃饱后就躺下休息了,我就着粥,吃了剩下的那点菜。洗了洗餐具,觉得屋子稍稍有点脏,决定稍微打扫打扫卫生。  扫地的时候,在她的电脑桌上,偶然发现了一点东西。  一个数位板,一支数位笔,还有一叠手绘的草稿。我擅自停下来翻看。  线条其实是有点不自信的,描线,蹭线,接线的问题都有……但是整体的形倒是挺好的。整体上,像是没有怎么体系化训练过的样子,但是她自己一张张地画了很多,进步是很明显的。  我不由得擅自揣测,这会不会是她的某个理想,追求或者是遗憾之类的。如果是的话,那她怎么会……  啊……我果然最看不得这种东西。雨汐她……  不行,不要再继续意淫了。我摇摇头,把那叠线稿整理好,放回原位,继续打扫卫生。  但是,要说假装没看见,要说把这些东西忘掉,已经是完全不可能的了。  搞完卫生的时候,已经有点晚了。外面下起了暴雨。我原本是决定要回去的,但现在,天气给我造成困难了。我站在门口发呆,恰好碰见她起来,好像是要去上厕所。  「要不,就在这里住一晚吧。」  她盯着我,好像看出了我在纠结什么。  也行吧,我点点头。如果这时候把自己也弄成重感冒,那就有点好笑了。  我转头去找躺椅,没有躺椅。我又去找地铺,也没有地铺。沙发很窄,也躺不了。  于是我干脆戴上风衣的帽子,就这么靠在沙发上,双手交叉叠在胸前,闭上眼睛。也行,反正能过夜。应该,不至于冻感冒的吧?  她上完厕所回来,看到我这副固执又滑稽的样子,噗嗤地笑了出来。  「傻瓜,睡床上吧。」  「诶?!」  我盯着她,傻眼了。  这是一个脱线的建议,很诱人。但是,我总觉得不太好。  她微笑着点了点头,我抿了抿嘴唇,站起身来,跟着她进了卧室,无奈地接受了她的这个提议。  所以就是这样,我现在就在一个刚刚认识了8天的小姐的家里,还和她睡在一张床上。  我仅仅是脱掉了外衣,侧过身去,背对着她,并且尽可能多地把被子让出来一些。我闭上了眼睛,准备休息。  「呼——」  右耳涌入一股湿热的气流,酥麻的痒感钻进了大脑,身体下意识地一颤。下体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地抬头——这完全是被她开发出来的性癖,我的身体现在对她言听计从。  我以为这不过是一个恶作剧,我故意没有去理她。然而,她靠了过来,双手微微环抱住我的腰,左手在我的腰侧轻柔地游移和撩拨着。虽然是隔着衣服,但那种刺激和痒感并未减弱,倒不如说还是增加了。  耳边传来她甜美的声音:  「呐,李明先生,傻瓜。」  「你毫无理由地跑过来,为我做了这么多,我要怎么回报你呢?」  虽然她的声音还是往常那样的甜美和挑逗,但隐隐带着一丝疲惫,而且似乎还有些,我也说不清,道不明的,复杂的东西。  她的左手缓缓地向下游移,已经快要碰到我那早已勃起的肉棒的湿润前端了。  不,不行。  如果她一直用交易和物化的方式来对待我,好不爽,我不喜欢,我不要这样。虽然我的身体确实在渴求她,但是,就是不行。  我苦笑了一下,轻轻抓住了她的左手,稍稍把她推了回去。  她的左手,甚至还是有些冰凉的……  她好像有些困惑,愣了一下。  「是雨汐自愿的,不用钱哦。」  原来到现在,她是这么认为。她会觉得我来她家也果然是为了这个吗……我不知道。  「不要。」  我有些难过和委屈,稍稍有些哽咽地挤出这么两个字。  我翻过身,正对着她,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额头,再碰了碰她的,温度是比我要高一点。她好像,还是低烧。  我注视着她的眼睛,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脸蛋,细腻的触感,手感软软的,但……稍微有点烫。  她好像,还是有些困惑的样子。我苦笑了一下,看着她,微微摇头。然后转过头去,仰卧在床上。  耳边传来一阵细微而无奈的轻笑声。随后,她凑了过来,隔着空气,对着我的侧脸做出了一个轻吻的动作,然后凑到我的耳边,调皮地耳语道:  「李明先生,大笨蛋。」  她缩了回去,放松地仰卧在床上,闭上了眼睛。  我稍稍侧过头去看她,她的脸上,好像带着一丝浅浅的微笑。  可爱。  我也闭上了眼睛,意识逐渐远去,进入了一个无梦的夜晚。    第三章:宅男程序员和调皮按摩小姐的荒诞同居生活喜剧(上)  短短几天的同居生活喜剧  2020/10/18星期日  清晨,我醒了。  身为短眠者的我有着怪异的作息节律,虽然这一点本身能给我提供不少空余时间,也不会影响我的精力。  但此时此刻,这反而是给我造成了极大的困难,这主要,还是因为现在的这个姿势——  我侧着身子,左手搂着雨汐的腰,而她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我的怀里,睡得正香。轻微的鼻息拂过我的脖子,带来一阵阵微微的瘙痒。  我脸上的温度瞬间高了起来。  所以,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啊喂!明明昨晚睡着的时候我们两个隔了好一段距离,还都是好端端的仰卧来着!?这是什么,是潜意识吗?不对,一定是偶然性吧!没错,这一定是极小概率的随机事件!  如果是让一个人在家的我看到这一幕,估计已经开始捂着脸在床上翻滚。可现在我不得不维持着这个姿势,生怕把她弄醒了。  在花了几分钟时间冷静下来之后,我尝试稍稍抽出被轻轻压住的左手。好在是没有影响到她。随后,我用左手的手背轻轻碰了碰我的额头,再碰了碰她的。  温度差不多,而且她的脸颊也不像昨天那样不太自然地发红。好,看样子,她的烧已经退了。我终于算是放下心来。  暴雨是已经停了,窗外偶尔能听见水滴落在雨棚上的声音,还有间断的几声鸟鸣。清晨的阳光穿过淡蓝色的窗帘,打在她的脸上。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。  依旧是熟悉的黑长直,但稍稍有些凌乱。白皙的肌肤,精致的脸蛋,可爱的睡颜。当然,在晨光下,她那空无一物、一马平川的胸怀也是清晰可见。  我睡不着,就这样盯着她看。  虽然什么都做不了,在理性和实用主义的角度上来说,这纯粹就是在浪费时间。但是,莫名地感觉这一刻很美好,想要再多享受一会。  她生病了,我担心。她退烧了,我高兴。这真的是……这种东西……我该不会真的……  不可能,不会的。这应该就是对于她作为一个正常个体的,再平常不过的同理心罢了。最多就是一时冲动,自作多情而已。我不相信,没有的事。  我大概盯着她发了一个多小时的呆,直到她发出一阵舒服的哼唧声,睁开眼睛,打了个哈欠,和我四目相对。  她眨了眨眼睛,就这么看着我。倒是我,像是做了坏事被发现一样,血液又涌上脸颊,不由自主地把目光移开。  「早上好。」  「早上好。」  我快速把我的右手抽回来,迅速坐起来,穿好衣服下床,逃进了卫生间。洗了把冷水脸之后,自发地走进了厨房。  对于这场莫名其妙的男友扮演Play,我大概,是乐在其中了。  好久没有做过早餐了,平时都是吃饼干喝咖啡。我稍有些生疏地晃动着锅子,尝试把鸡蛋饼摊得更均匀一些。  她从我身后轻轻抱住了我,这让我的烹饪动作有些更加困难了。  「别烦——」  我装作有些强硬地吐出这么两个字,有些不情愿地扭了扭身子,示意她放开。  结果,她抱得更紧了,还凑近我的右耳,对着耳道吹了一口气——  「呼——」  紧接着,她又伸出舌头,调皮地在我的耳垂侧后方舔弄了两下,一阵痒感迅速钻进大脑。我下意识把脖子一缩,下体反射性地跳了起来,手上的动作直接变形,锅里的饼差点掉出来。  坏死了,身体刚好了点就这么玩是吧?  我在心里暗暗吐槽着,一边继续煎饼。她则是「呼呼~」地笑了笑,坐到了餐桌前。  我把做好的煎饼装盘,端上餐桌,坐了下来。  夹起一块尝了尝,酱油、鸡蛋和面饼的味道,平平无奇。我抬头看看她,她好像还吃得挺高兴。  「怎么样?」  我略带自嘲地问道,我自己是真的觉得不怎么样。  「好吃的。」  她嘴里塞得有点鼓鼓的,稍微有点口齿不清。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?  我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出于礼貌客气,还是她的真实想法。  我突然觉得,如果这场过家家一般的戏码一直扮演下去,好像,也不差?  虽然,这全然是我的自娱自乐和自我满足罢了,但这确实让我感到高兴。而且,我和雨汐都算是受益者。  其实,我昨天就有这个想法了。这间出租屋的居住和通勤条件是真的不怎么样。从生活用度的这些东西来看,她的经济条件,恐怕也不是太好。既然如此……  「雨汐,你有想过……合租吗?」  这轻率冲动的发言几乎是脱口而出。我有点后悔了,但这说出口的话是不能撤回的。  她抬起头看着我,稍稍愣了一下。  「租费?」  嗯……没错,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。不过我已经有了一个不严肃的解决方案。  「租费就是——雨汐每个星期给我按摩一次。」  我半开玩笑地说出这种话来。其实,我根本没有想过要收她的租费。  「诶~变态——」  「可以哦。」  她微笑着冲我点点头。  「哈?!」  我不禁发出有些脱线的,笨拙的声音。这个冲动的玩笑想法在短短几分钟内成为了现实。  她的房东恰好就住在同一栋楼。整个过程意外地顺利,我帮她打包收拾了行李,清理了屋子。房东简单检查过目之后,还了钥匙,就算是处理好了。一些来不及清理的东西,房东没有追究。  她似乎没在那住多久,没有很多行李,就几个行李箱。我们坐在出租车上。  我是真的感到有些难以置信,不单是这个清退的速度。主要还是,她为什么会同意呢?  「你为什么会相信我?如果我只是随口一说,耍你,或者对你图谋不轨,怎么办?」  这是我的真实想法。  「直觉~」  她冲我Wink了一下。啊……这个表情果然是犯规吧,感觉心跳都跳过了一拍。  不过,这个回答,好随意。  换成是我,无论如何也不会接受这种提议吧。  「一个在按摩的时候还会关心小姐的感受,跑去照顾生病的小姐,只要被注视一下就会脸红心跳,留宿的时候傻傻地靠在沙发上,连女孩子在床上主动倒贴都会拒绝的小处男程序员,他还能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呢?」  她微笑地看着我。  所以,这到底算是褒奖还是贬低啊喂……不过听起来好像有那么几分道理,虽然让人有点不爽就是了。  「好像说的也是。」  我抿了抿嘴,侧过头去,移开视线。  我想,对于她本人,我应该是不会做出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来的,大概吧。但……  咳咳……不行。想都不能想。  所以这件事情的性质是什么……我想,大概就是我心血来潮,想要自我满足一下对他人施以援手的这种欲望吧。还有,继续之前那种过家家一般的男友扮演Play。  我这个人,果然满脑子都是自己呢。  不知道雨汐到底是怎么想的呢,这种事情,随随便便就答应下来……  但突然感觉,被她这样信任,好像肩膀上隐隐被压上了什么东西。不说我要做到多好,至少也要保持在一个「不太过分」的范围内。  回到了家,帮她收拾了行李,安置了单独的卧室,给了她钥匙。已经是有点晚了。  「想吃点什么?点个外卖吗?」  我是想要让她点个外卖的,这能减轻一些我的负罪感,毕竟今天她因为我的这些提议折腾了这么久……  「你平时吃的,都行。」  雨汐,你真好。可是这对我来说就是——坏了。  我平时都吃些什么东西啊……速冻水饺?炸鸡排?泡面?罐装下饭菜?炒粉?啤酒?Fd速食汤?  我翻了翻冰箱,最后凑出来两个菜——番茄炒蛋,炸鸡排。大概也没有适合她的饮料,这里只有啤酒和咖啡来着……  我带着愧意把简单的饭菜端上餐桌,坐下来,低声说:  「对不起,今天就……只有这样简单两个菜。以后,不会这样。」  反而是她有些意外,她解释道:  「不会啊,我觉得挺好的,比我平时吃得还要好一些,怎么了吗?」  啊……别吧。怎么感觉更难受了。不是,那你平时到底吃些什么啊?  我撇了撇嘴。  「行吧,如果你还能接受,就行。」  我带着有些沉重复杂的心情吃完了晚餐。倒是她,吃得很香。  饭后我们简单讨论了一下工作时间,这是真的成了问题——  我的工作时间,周一到周五,9:00– 21:00。  她的工作时间,周一到周五,20:00– 4:00。  这意味着我下班回家时,她基本已经上班。而她下班回家时,我基本正在睡觉。  两个人的日常生活作息,基本上是错开的。就算是在同一个屋檐下,也很难形成什么配合。只有在周末,才能有一段相对较长的共处时光。  晚上躺在床上,我盯着天花板发呆。 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啊?可以回档吗?可以重开吗?  我和雨汐,其实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。为什么我要主动介入她的生活,还要介入得这么深。  现在好了,覆水难收。  其实我并不介意把最真实的一面展露给她看,但这一面,本就不太好。  原本独居的时候,确实是如此。想吃饭就吃饭,想睡觉就睡觉,想打游戏就打游戏,想熬夜就熬夜,想不搞卫生就不搞卫生。反正,我面对的人是我自己,是完全可以不负责任的。  我值得什么爱惜呢,我反正就是一个普通打工人,一个失去梦想的底层卑微贱狗罢了。  但是现在,面对雨汐,我还能继续这样吗?  不能,我做不到。  就单纯是为了她,多做一点吧,改变一点吧,唉。  就这样,一个卑微的宅男程序员和一个调皮的按摩小姐的,带着荒诞和喜剧色彩的,彼此错开的同居生活,开始了。  2020/10/19星期一7:30  我醒了,没有闹钟。  雨汐的房间里没有动静,她大概还在睡觉。  换成是平时的我,大概是打开电脑看看新闻动态,写一点文档,更新一下博客。看看时间差不多了,吃几块饼干,喝一杯速溶咖啡,就去赶地铁。  不行,现在不能这样。  我做了两份鸡蛋煎饼。这次是按照网上的食谱做的,没有之前那么随意。  尝了一口,这次尝试摊薄一些之后,没有那么浓重的面糊的味道和黏腻的口感。边缘有些焦香酥脆,饼的口感更扎实了一些,焦糊的地方也少了一些——大概是我搅拌面糊的时候有意无意增加了时间,没有什么结块。  不错,好像有点进步。  我吃完早餐后,把她的那份鸡蛋煎饼放在保温箱里。在餐桌上留下了字条:  「保温箱里有鸡蛋饼。」  「我还不知道你早餐喜欢吃什么,可以告诉我,我给你做。」  赶地铁,上班。10点多,她发来了消息:  「鸡蛋饼很好吃,谢谢啦。」  「想吃面疙瘩可以吗?嘿嘿~」  啊……莫名有种很高兴的感觉,是怎么回事?就这么简简单单一件事,是怎么了。  我果然是喜欢沉浸在自我满足当中吧。  不过既然她喜欢的话,也没什么不好。网购一袋高筋粉,再买一些菜吧。不过,不想让她跑腿。  「下午有食材送上门,记得收。」  我点击了发送。  2020/10/19星期一21:43  我到家了,她已经去上班了。  家里,好像有点不太一样了。东西比往常更整齐,地面上很干净。  来到厨房,打开冰箱。我订购的菜,她是分门别类地放好了。那一袋高筋粉是放在地上。  来到卫生间,洗澡水是已经烧好的状态。  洗完澡,换好衣服,躺在床上。  好像,是有点不一样了呢。说不出来,但是,有点高兴。  2020/10/20星期二7:27  醒了,雨汐还在睡。  洗漱,做早餐。  鸡蛋、高筋粉和水混合成面糊,搅拌均匀。切块的番茄和切丝的卷心菜炒出汁水,加水煮汤,然后一勺一勺地把面糊舀进去。煮到浮起,简单调味。  尝了一口,温和的味道,还挺有嚼劲。  我平时绝对懒得做这么麻烦的玩意。不过既然是她喜欢,那我自己也刚好尝尝。不错。  留字条。  「面疙瘩在保温箱。」  10点多的消息。  「好吃,要是再加点雪菜就更好了。」  「突然想吃糖水鸡蛋了。」  糖水鸡蛋,这倒是……没什么难度。  2020/10/20星期二21:35  回到家。  保温箱亮着,打开灯,桌面上有字条。  「保温箱有牛奶。」  打开保温箱,取出那杯牛奶。应该是用我平时泡咖啡的奶粉泡的。  喝一口,热的,微甜,普通的复原乳味道。  我一饮而尽。  来到卫生间,洗澡水是烧好的。床上还有洗净熨烫好的工作服。  啊……她怎么平白无故地多事,我都是喜欢囤积两天再洗,省事。  而且稍微皱皱巴巴一点的,不是显得很自然,也很符合我的这种自闭宅男的随意颓废风格吗。这下弄得这么干净平整,坏了,这下要被同事看出来了。  不过,还是谢谢你,雨汐。  2020/10/21星期三7:32  做早餐。  无意中,这已经成为我每天早上最费心,最重视的事情了。我一起床就想着做早餐。  糖水鸡蛋,很简单。煮好之后,尝了一口,温热的,就是普通的,平淡的甜味。  放进保温箱,反正我觉得不用留字条了,她应该知道的。  将近11点,她的消息:  「糖水鸡蛋很好吃,谢谢啦。」  「明天想吃酸辣汤,可以吗?」  喂,喂……方雨汐,你是不是有点,得寸进尺了?  面对这样的不合理请求,我的选择当然是——  「下午记得帮忙收一下食材,谢谢。」  唉,李明,唉。  不愧是我。  2020/10/21星期三22:50  小加一点班,有点不爽。  但是看到保温箱里的牛奶,烧好的洗澡水,洗好的工作服,突然感觉平衡了是怎么回事,甚至感觉有点……值了?  坏了,我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啊。  检查一下食材,确实是放好了。先把腐竹和干木耳泡下去吧。  2020/10/22星期四7:15  故意设了早点的闹钟,起床,做酸辣汤。  昨晚还看了好几遍食谱来着,感觉,不太容易。  豆腐,猪肉,鸡蛋,金针菇,胡萝卜,腐竹,木耳,辣椒……  不是,这真的能是我做早餐会用到的东西?放在之前,我是想都不敢想。  切丝,煮汤底,下蛋花,调味,勾芡。终于算是好了。  麻烦死了。方雨汐,坏。  尝了一口,酸辣的味道,各种食材混合在一起,很丰富的口感,稍微有些粘稠和厚重的汤汁。  嗯……确实还不错,可能是歪打正着了。反正,她喜欢就好,就当我在这自娱自乐了。  10点多,她的消息:  「真好吃~李明先生之前做过厨师吗?」  「明天想吃大饼油条豆浆,就一次嘛。」  诶,不是,方雨汐,你真把我当什么了?大饼油条?你说什么?  我只能去跑腿,我又没有这种条件去做。  算了,行吧,我乐意。  2020/10/22星期四22:03  下班回家,有点累。  打开灯,桌上有字条。  「辛苦啦~保温箱里有鸡蛋糕,在烘焙坊买的。」  我打开保温箱,拿出那块鸡蛋糕,还有那杯牛奶。  是传统的那种烤鸡蛋糕呢,焦黄的外壳。咬了一口,外壳有点硬,里面很松软。香甜的味道。  再喝一口牛奶,温热的,微甜的味道。就是普通复原乳的风味。  怎么回事……突然有点,想哭。  眼泪是没有掉下来,但是眼眶湿润了。  这辈子,是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,夜宵。  2020/10/23星期五7:21  下楼,找了几家早餐店,买了两副大饼油条,两杯豆浆,带回家。  以她那个作息,要吃到这种东西,好像,确实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。她下班的时候,早餐店还没开门。她睡醒的时候,那几乎已经是中午了。  昨天的夜宵,也是她替我买的。那块热的鸡蛋糕,印象深刻。回想起来,都有点异样的感觉。  带回家,一份留在保温箱。  饼皮很脆,大饼很香,小葱和肉末夹着酥脆的油条,再配上甜豆浆,很不错。  虽然我自己平常连买都懒得买,但跟着她这样折腾一下,反而还挺有意思。  在单位,将近11点,她发来的消息。  「真的很好吃,谢谢啦~」  「怎么办,好像要被李明先生宠坏了呀~」  「明天的早饭就随意啦~」  什么什么?不是你自己提的要求吗?  我只不过就是自己也刚好凑巧想尝尝而已,才没有什么「宠她」什么的。  正戏部分  2020/10/23星期五23:55  又加班,好累,好烦。  喝完雨汐放在保温箱中的那杯牛奶,来到浴室,洗澡水是一如既往地已经烧好。  洗完澡,走出浴室,才注意到沙发上有个不太一样的东西——  一条黑丝袜。  对于雨汐而言,这是她的贴身衣物。  对于我而言,这是我的潜在作案工具。  下体立刻起了反应,肉棒翘了起来,不安分地跳动着。  不,不行,不对。  我撇过头去,迫使自己走回卧室,关上门。  我一开始就在担心自己会不会出这种问题,果然。  是,我可能不会对雨汐本人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。但,我作为一个重度恋物癖,很有可能控制不住自己,对她的衣物做出一些肮脏猥亵的举动。  啊……我果然好糟糕。我就是一个,恶心的变态恋物癖M男。  作为雨汐,和这种室友同居一室,果然,是难以接受的吧。  我尝试深呼吸,让自己平静下来。尝试转移注意力,放空大脑。  那沙发上的黑丝袜又在瞬间闪过脑海,与此同时,下体是再次迅速地弹了起来。不知道为什么,深呼吸冷静下来之后的再次兴奋,肉棒的敏感程度反而成倍增加,就是和内裤偶尔的摩擦,都变成一阵阵快感。先走液已经渐渐分泌,龟头变得黏滑湿润。  实在不行就看点黄文和色图,自己处理一下性欲吧。打开Pixiv,点开收藏的文章。  偏偏这个时候,有点想上厕所了。  这实在是无法避免。我被迫打开房门,去上厕所。结果无可避免地——我的视线再次被沙发上的那条黑色丝袜牢牢吸引,下体再次肿胀起来。  上完厕所后,走出卫生间,又再次看到那条黑丝袜。肉棒蠕动着,抽搐着,先走液一点点地往外流,仿佛在诉说着它的渴求。  应该……没事的吧。只要适当清洗一下……我如此自我安慰地想着。  我走过去,缓缓拿起了那条丝袜。  丹数似乎并不是很高,质感比较轻,也有些透光。稍稍捏一下,手感顺滑,但也不算是太细腻,稍稍有些粗糙。整体上,应该是穿过的样子,但并没有穿太久。  凑近闻一闻,明显是一股雨汐身上的味道。她平时,也不怎么用香水之类的东西来着,但是,这股味道很熟悉。带着轻微的氨纶味道,这说明还算是比较新,还有些轻微的酸臭味——这显然,是难以避免的。倒不如说,这对我而言,是恰到好处。  不过,在我的大脑分析这些质感和气味的时候,我的肉棒早已失控地跳动着,内裤早已湿成一片。随着我的每一阵呼吸,那气味多涌入我的鼻腔一些,我脑中的的理智就减少一分,卑劣肮脏的欲望就增加一分,而肉棒也就翘得更高一点。  啊……已经,已经完全忍不住了,控制不了了。理智的保险丝已经被诱惑和冲动彻底烧断。  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,雨汐,我一定,会帮你洗干净的。  我伸出手,拽下了我的内裤,那早已翘起和湿得不成样子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,一颤一颤地,渴求着那条丝袜。  我用右手把那条黑丝轻轻覆盖在肉棒上。就在那条丝袜接触到肉棒的瞬间,一阵淫荡的痒感和触电般的刺激就钻进下体,肉棒不由自主地一跳,反而是和丝袜产生了更大的摩擦,丝袜剐蹭着冠状沟,一阵更强的快感涌来,肉棒喷出了一口先走汁。  在完全用丝袜覆盖住我的肉棒之后,我便开始尝试上下撸动起来。  这条丝袜的触感并不算得上是光滑细腻,不过就算是简单的撸动,感觉也和用手完全不同。隔着干爽的丝袜,一阵阵撸动带着轻微的、细密的振动,变成一阵阵淫荡的、甜蜜的痒感,扫过肉茎。没用的肉棒在这样轻微的刺激下就不断流出先走液,沾湿着丝袜。  而早已湿滑黏腻的龟头则传来一阵阵麻痹的快感,丝袜被湿滑的先走液吸附在肉壁上,摩擦的快感更为强烈。我不由得加快了动作,随着先走液的流出,被逐渐沾湿的丝袜吸附得越来越紧密,在我右手笨拙的撸动下,仍然是全方位地刺激着下流的肉棒。  我的左手则隔着丝袜,轻轻挠动着卵蛋。原本一个几乎无效的动作,在丝袜的触感下,快感仿佛被放大数倍。右手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加重,加快。肉棒在丝袜凶恶的压榨下剧烈颤抖起来,沾满先走液的黑丝手穴发出淫靡清亮的水声。  哈啊,哈啊,好舒服,好爽——  我笨拙地挺着腰,右手迅速地上下撸动着,挤压揉捏着肉棒。此时想起雨汐,反而是加深了我的背德感和快感——我对着同居室友穿过的黑丝无脑发情,我用她的黑丝套弄着肉棒自慰,我是糟糕透顶的变态恋物癖抖M……越是想到这些,肉棒就越是兴奋地跳动着,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就越是被放大——  不行了,要忍不住了,要去了,要去了——  随着身体的一阵剧烈痉挛,大量浓稠白浊的精液喷射出来,全部射进黑丝深处。我的右手还在不舍地进行挤榨和揉捏,传来的麻痹淫痒把更多的几滴精液逼出,沾在丝袜上。  我拿起那条丝袜,上面已经沾满了粘稠的先走汁和脏臭白浊的精液。随着下体疲软下来,理智逐渐回归,我开始感到有些恐慌——  我刚才,究竟都做了些什么啊?  后悔,自责,恐慌,羞耻,愧疚,脸上越来越热。  我拿着丝袜,迅速冲进卫生间,用清水漂洗。  我不知道怎么清洗这个东西,是有专门的清洁剂吗?我也不清楚。  漂洗一阵后,我自认为是没有什么问题了。但是这种东西似乎比较脆弱,应该不能强行挤干水分,也不能吹干,好像只能慢慢阴干来着……我也不清楚。  在把这条黑丝稍稍擦干后,我把它重新放在沙发上原来的地方。但要做到和原来完全一样,那,自然是不可能的了……  只能希望雨汐没发现吧。如果她发现了,还打算追究我的话……  那,就彻底完蛋了吧。  2020/10/24星期六7:40  醒了,第一件事去检查沙发。  那条丝袜还是放在那里,似乎是没有动过,还好。  她可能下班回家太累了,就没有注意,直接就睡了。  我暂时松了口气。  先做早饭吧。  如果她说随意的话,我又要搬出我的传统手艺——鸡蛋煎饼。  这次,结合上次在网上找的食谱,再稍微尝试改进一点。  调面糊的时候,稍微增加水的比例和搅拌时间,有利于面饼摊得更薄。在面糊阶段就加入酱油的话,会有一股不错的酱香味。用菜籽油煎可以获得独特的风味,和大豆油做出来的不太一样……  我是怎么会开始研究这种东西的。都怪方雨汐小姐,是吧?  这次的煎饼似乎更薄了一些,均匀的面糊没有带来烧焦的斑块,也不需要放大量的油来避免类似的问题。  咬了一口,可以。我自顾自点了点头。  把她那一份放进保温箱里就可以了。随后,我走进房间,关上了房门,打开电脑。  2020/10/24星期六10:42  「李明先生~开个门啦~」  传来敲房间门的声音,还有雨汐甜美的嗓音。  我自然是走过去开门,当我打开了门,看到的是——  她一脸坏笑地看着我,手里拿着那条黑色丝袜。 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停止了。  她是怎么发现的?然而,当我嗅到一股淡淡的精液和前列腺液的味道时,我就立刻清楚了——大概,是没有彻底地洗干净。  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脸上是不受控制地越来越烫。我不由自主地移开视线,傻站在原地,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。  「呐,李~明~先~生~你可以解释一下,这是怎么一回事吗~」  「咳咳……嗯……雨汐,对不起。」  我低下头,低声回应。  「诶?为什么要道歉呢?可以先解释清楚吗?」  她还在故意装傻,好坏。  「我……我……我没忍住,对不起。你要怎么惩罚我的话,都可以。」  我只能不断地道歉。  「啊——那只好,把你榨到一·滴·不·剩了呢~不然的话,李明先生就会变态发情,对着我穿过的丝袜自慰什么的~」  她坏笑着说出这种恐怖的字眼来,一步一步地往我这边逼近。我只好步步后退,直到膝盖碰到了床沿。  她轻轻一推,我便失去重心,被她扑倒,按在床上。她轻轻凑近我的右耳,轻声耳语道:  「如果不舒服或者不能接受的话,一定要及时告诉我,记得喊停哦~」  对于她这个温柔体贴的提醒,我心怀感激地点了点头。  「呼——~」  一阵温热的气流灌进右耳,肉棒条件反射性地翘立起来。她侧身躺在我旁边,右手抓着那条黑色丝袜,慢慢向下游移,最后隔着丝袜和裤子,在翘起的肉棒上轻轻一划——  隔着丝袜和布料的振动感和触感渗透进来,肉棒不受控制地抽动着,内裤已经被濡湿。  「全部给我脱掉~」  我乖乖服从她的命令,脱到一丝不挂的状态,躺在床上。  「呐,李明先生。」  她一边轻柔地把那条黑丝套在我的肉棒上,一边轻声耳语道:  「一个宁愿在沙发上靠着睡觉的正人君子,一个不愿意接受女孩子主动倒贴的小处男~」  气息轻微拂过我的耳朵,有点痒。  「他是怎么会,拿起同居室友的丝袜,发情自慰的呢~」  在她故意煽动背德感的耳语下,肉棒自发地兴奋跳动起来。而她的左手隔着黑丝,开始轻柔地上下套弄着我的肉棒,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感。  「糟糕的恋物癖抖M先生~」  「恶心的恋袜癖变态肉棒~」  她用调皮的语气,把这种羞辱的言辞,一个一个字地在我的耳边吐出来。我的肉棒跟着她的吐字,一下下地兴奋颤动着。伴随着她手上逐渐加重的套弄动作,先走液是不受控制地越流越多。  「呐,你昨天,到底是怎么做的呢~」  甜美的吐息在耳边扩散开来,与此同时,她的右手开始轻柔地撩拨我的乳头。敏感的乳头快速勃起,尖锐的痒感冲进胸腔,变成身体的一阵阵官能的抽动。  而她手上的力度则是越来越重,逐渐被先走液沾湿的黑丝手穴压榨着肉棒,让我忍不住轻哼起来,挺着腰去寻求更多的快感。  「变态~你昨天用丝袜自慰的时候,不会也像这样顶胯发情了吧~」  过量的快感,屈辱感和背德感让我几乎失神,我一边轻喘着,一边说出这样羞辱的败北发言来:  「哈,哈~是,没错,我对着雨汐小姐穿过的黑丝,顶胯发情了❤~」  「呼——」  右耳传来温热的吐息,紧接着是低沉调皮的耳语:  「没救了哦~恋物癖抖M先生~」  她手上的力道突然增加,射精的冲动迅速用来,从下体爬上脊柱。我拼命挺着腰,在黑丝手穴中抽插着,贪求着更多的快感……  「要去了,要去了啊啊啊……」  她突然坏心眼地掐住输精管,手指缓慢地上下套弄。  「不许~」  「憋回去~」  射精的冲动被强行打断,一股憋屈感在下体迅速积累起来,肉棒委屈地颤抖了几下,并没有任何精液从中漏出。  她纤细的手指在我已经硬到不行的肉棒上轻轻敲击着,指甲不时剐蹭着系带,只给我一点点最微弱的快感。但这种快感,此时仿佛已经被放大无数倍。肉棒在射精的边缘不断徘徊游移。  随后,她毫无预兆地松开了肉棒。任由肉棒磕头求饶似的颤动几下。  我用委屈、求饶的目光看着她,肉棒一点点缩小下去。她则是一脸坏笑地看着。  「求求你,让我射出来吧。」  我低声下气地哀求着雨汐。  「好哦~」  突如其来的三重刺激,她隔着黑丝压榨套弄着肉棒,右手快速抚弄着我的乳头,而舌头则伸进了我的左耳,富有侵略性地搅动起来。我的脑袋仿佛被搅成一团浆糊,耳朵的酥痒,乳头的刺激,肉棒的麻痹,迅速把我再次推向了射精的边缘——  她的刺激又突然停止,肉棒又是对着空气,委屈地抽搐了几下。只有几滴先走液喷射出来。  我发出了孩子气的哼唧声,扭动着身体,求饶着她。  「我不行了,再这样,就要漏出来了,要滑出来了,要坏掉了……」  「好吧,让你射出来~」  她坏笑着坐起来,左手隔着黑丝,轻轻抚弄着肉棒,右手则是轻柔地玩弄着蛋蛋。而她对准肉棒的顶部,缓缓吐出粘稠的涎液,在空中拉出银色的细线——  她手上的动作突然变得迅速,挤压揉捏的力度迅速增大。已经被先走液和涎液完全沾湿的黑丝淫穴发出淫荡的水声,一阵阵强烈的麻痹快感冲击着我的大脑。  「恋物癖肉棒~」  「恋袜癖肉棒~」  「受虐癖肉棒~」  「给我在黑丝手穴里~」  「败北~」  「败北」这两个字如同处刑开关,迅速冲垮了我最后的理智和防线。滚烫粘稠的精液喷涌而出,全部灌进淫靡的黑丝手穴中。而她的双手继续着温柔的压榨和抚弄,把剩余的精液榨出来。  我瘫软在床上,喘着粗气。  在揉捏到肉棒停止抽搐后,她拿起那条丝袜,微微展开,放到我面前。上面已经沾满了白浊的精污。  「呐呐~这个量是怎么回事,好像,有点夸张呢~」  「李明先生,不会还是一个败北癖变态吧~」  听到「败北」两个字的时候,刚有些软下去的肉棒又翘了起来,跳动了一下。  「哇哦~是真的呢~身体的反应很诚实呢~」  她轻轻捏住我的肉棒,轻声耳语着:  「败北癖~」  「败北癖~」  「败北癖~」  她每说一次,肉棒就在她手中跳动一下。  「没救了呢,李明先生真的是轻度M吗?」  「不会——是败北癖变态受虐狂吧?」  我不由自主地移开视线,保持沉默。然而听到这句话,没用的肉棒是狠狠地跳动了几下,流出一小口先走汁,像是极力点着头,肯定着她的话语。  「你的身体,好像已经替你做出回答了呢~」  她隔着湿透的黑丝,温柔地抚弄了几下我的肉棒,随后把那条黑丝拿起,放在一边。  「坐起来~」  我遵照着她的命令,坐了起来。  而她则是悠闲地靠在枕头上,优雅地翘起二郎腿。  「跪下~」  这是一个羞辱性质的命令,不过现在,我显然无法对她做出任何反抗。我用手撑着床铺,调整姿势,跪在她的腿前。  她伸出手,悠闲地抚摸着她的黑丝美腿——没有多余的肉,但也不算是特别纤弱,很漂亮。  我的视线是被她的手吸引着,从色情的小腹,到光滑的丝臀,到修长的小腿,到透着肉色的脚踝,再到优美的足弓。下体早已硬得不成样子。  随后,她戏谑地看着我,用手指轻轻指了指那两腿膝盖间故意留出的微小空隙。她用手指轻轻穿过那道空隙,做出一个抽插的动作,然后慢慢收回来。  我瞬间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,肉棒兴奋地一颤。  「呐~你应该知道,要怎么做吧?」  我跪在床上,微微向前挪动位置,双手轻轻抓住她穿着黑丝的腿部,用肉棒对准那个膝盖间故意留出的空隙,捅了进去。  「可以继续挺腰了哦~变态恋物癖抖M先生~」  我抱着她的腿,跪立在床上,尝试前后挺着腰。这个动作笨拙而滑稽,与她靠在床上,优雅地翘着二郎腿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然而,恰恰是这种不对等,让我感到更加兴奋。  肉棒在膝穴中的抽插带来一阵阵淫靡麻痹的快感,先走液很快把黑丝濡湿。  「呐~李明先生,你知道现在的你,像是什么样子吗?」  「自闭的程序员?羞涩的客人?体贴的小男友?」  「你现在,像是一条,对着黑丝美腿,无脑发情败北的,贱畜公狗,一样呢~」  她平时绝不会说出的话,现在就这样淡然地从她嘴里吐出来。而这种话语,对于我这种受虐癖而言,这种言语无异于是极大的奖赏。在被不断煽动的背德感刺激下,肉棒更加兴奋,在狭小的膝穴中膨胀起来,挤压的快感变得更强。  我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挺腰的速度,而她则是有些坏心眼地不时稍稍松开压在上面的右腿,让我不能得到全部的快感。  「恋袜癖~」  「恋足癖~」  「受虐癖~」  「败北癖~」  每当她说出这种词,膝穴就故意绞得更紧一些,羞辱的兴奋和下体的麻痹快感一同涌入我的大脑。先走液越流越多,射精的冲动已经再次涌来。  「在我数到零之前,不许喷,给我憋住哦~」  「5~」  「发情~」  膝穴稍微夹紧,麻痹的快感被成倍放大。我的抽插已经不受控制。  「4~」  「丧志~」  膝穴再次夹紧,这次比之前还要用力一些。快感越来越强。  「3~」  「贱畜~」  膝穴的压榨感变得更加强烈,剧烈的射精冲动已经难以压制。我辛苦地忍耐着。  「2~」  「公狗~」  下体仿佛已经完全麻痹,身体听从着本能,在淫靡的膝穴中抽插着。  「1~」  「憋精~」  膝穴微微松开了一点,我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抽插,以寻求更多的快感——  「0~」  「败北~」  她的右腿突然压下来,膝穴突然以空前的力度绞紧,黑丝肉腿的压榨带来巨量的麻痹淫荡的快感,冲破了我所有的忍耐。我全身抽搐着,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,全部灌进她的黑丝膝穴当中。  白浊的精液顺着黑丝缓缓流下,一些滴在床上,一些顺着小腿流淌着,呈现出一副淫靡的景象。  我有些失去力气地瘫软下来,躺倒在床上。  已经,可以了吧?我好像,是真的,一滴也没有了。  我侧过头,带着些求饶地看了看她。她还是一脸坏笑地看着我,再看看我那尚未完全疲软下去的肉棒。  她显然不这么觉得。  完了,完了完了完了,全完了。  「呼——」  又是一阵温热的气息钻进左耳。伴随着她伸出舌头的舔弄和左手温柔的抚弄,肉棒是再次挺立起来。  「败北癖肉棒里面,好像,还有不少脏东西呢~」  「今天不帮你全部清理出来,你是别想走了~」  好恐怖。  她缓缓起身,戴上黑丝手套,把我按在身下。甜美的吐息打在我的脖子上,让我感到一阵阵瘙痒。  而她的双腿则是灵巧地调整着位置,最后把我大腿根部的肉棒轻轻夹住。肉棒传来了被丝袜三面包覆的肉感。  「呐~怎么舒服的话,就可以怎么动起来哦~」  我出于本能地轻轻抱住她纤柔的腰肢,尝试挺着腰胯,肉棒在她臀下的丝袜中抽插着。而她也是迎合着我的节奏挺动着腰肢,时而左右扭动,黑丝大腿的两侧摩擦着我的里筋和肉壁。大腿内侧的肉感和膝穴明显不同,轻微晃动的嫩肉带着丝袜的阵阵摩擦,让快感像是波浪和潮水一般,注入我的肉棒。先走液随着一阵阵抽动,不断地流出来,沾湿着她大腿内侧的黑丝。  「真是的~腿窝都被你的先走汁打湿了,真的有那么舒服吗~」  她一边扭动着丝臀,迎合着我顶胯的节奏,一边伸出舌头,在我的胸口轻轻舔了一下——  细腻黏滑的触感被快速放大,涌入下体。她的舌头在我的胸口舔弄游移,最后碰到敏感的乳头。她的舌尖在乳头调皮地打着转,触电一般的快感涌来,我的身体本能地抽搐着。  「再舒服也得给我忍住哦,没有得到我的允许的话,不许射~」  我尝试忍耐着,然而当她的舌头再次开始舔弄乳头时,下体的忍耐就迅速消退,肉棒几乎是反射性地一松。我只有更加努力地把几乎要溢出的精液憋回去。  「嘻嘻~如果再这样,会怎么样呢~」  她戴着黑丝手套的右手灵活地钻进了我的腋窝,开始挠动起来。一阵阵酥麻的痒感传来,让我发出了非常难为情的喘叫——  「啊,啊啊……啊啊啊……」  「怎么回事~败北癖抖M先生,难道还是个痒奴吗?轻轻挠痒,就发出了女孩子一样的可爱娇喘呢~」  她右手的挠动突然加快,剧烈的痒感钻进我的大脑,涎液不由自主地从嘴角漏出来。我的身体已经是自发地顶胯抽动着,在仅存的一点点意志下,我尝试尽量地忍耐着,保证肉棒的精关不要崩溃——  「败北癖肉棒~」  「恋袜癖肉棒~」  「败北精液~」  「给我可耻地射出来~」  她臀部的起伏和扭动突然加剧,双腿夹紧,肉棒传来一阵阵麻痹的压榨快感。右手隔着黑丝手套的挠动带来的痒感本就让我的大脑几乎空白,而这句命令本身,以及乳头上再次传来的凶恶麻痹的舔弄快感,彻底让我的意识陷入了一片空白。  全身一阵剧烈抽搐,浓稠的精液再次喷射出来,射进她绞紧的黑丝腿穴。精液润滑的黏腻触感配合着她温柔的扭动和挤榨,带来一阵阵快感,肉棒徒劳地继续抽搐着。  这场高潮让我几乎失神。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,身体已经感到疲累沉重。  我真的感觉,是一滴也没有了。我用低微的语气开口了:  「雨汐,我真的一滴也没有了。」  「诶~是吗?还是让你的身体来回答一下会比较可靠呢~」  她的左手再次摸向我那基本已经疲软下去的肉棒,轻轻抚弄着。右手沾上口水,玩弄着我的乳头,同时凑近我的左耳——  「呼——~」  肉棒再次听话地翘立起来。  「你看~身体很诚实呢~」  「别动哦~」  我就这样完全瘫软在床上,任由她摆布。  她站了起来,微微抬起右脚,凑到我的脸前。  黑丝脚底清晰可见,从被微微撑开的,透着一抹粉嫩肉色的脚踝,到曲线优美的足弓,再到包覆着黑丝的,纤细的脚趾。可以清晰地闻到她身体上的味道,和一股轻微的酸臭味。  「想要尝尝吗?」  她带着调皮的口吻说道,同时轻轻晃动着右脚。  我已经没有任何理智,勃起的肉棒指挥着我的身体做出行动。我伸出双手,本能地抱住那只脚,张开嘴,伸出舌头,对着她的足心轻轻舔了上去——  丝滑酥痒的触感,微微发酸的味道。肉棒因此不断地跳动着,溢出先走汁。  「恋足癖变态~」  她的右脚轻轻地踩了下来,堵在我的口鼻上,是那种轻轻压迫呼吸,又不至于窒息的力道。她脚上的味道在此时是变得更加浓重,钻进我的鼻腔,引起一阵阵兴奋。下体的肉棒流着汁液,拼命地抽搐着,像是在不断地点头。  她缓缓挪动着右脚,从我的面部,到胸腔,微微磨蹭乳头,擦过小腹,最后不偏不倚地踩在我那翘起肉棒的龟头上,轻轻一压,就挤出一股先走汁。  她的右脚踩着我的肉棒下侧,轻轻摩擦起来。麻痹的痒感再次一阵阵地涌入。肉棒本应翘高,却被她的丝足屈辱地踩在脚下,微微弯曲地贴在小腹上,轻轻摩擦着。  而她以一种微微俯视的视角,带着一丝轻蔑的,看垃圾的眼神盯着我。  「恋物癖抖M先生~」  「抖M早泄肉棒~」  「恋袜癖肉棒~」  「恋足癖肉棒~」  「败北癖肉棒~」  她每说一句,脚上磨蹭的压力就增加一分,而我则是感到一阵阵的强烈的兴奋,肉棒跟随着这些话语跳动着,抽搐着,一次次喷出先走汁,打湿着她的黑丝脚底。射精的兴奋冲动已经产生,并随着这些话语被一点点强化——  「李明先生,老实低微的打工人,关心小姐的好客人,细心尊重的好室友~」  「没想到背地里是一个拿着室友穿过的丝袜,无脑自慰,顶胯发情的贱畜公狗呢~」  她右脚的动作已经越来越重,从一开始的轻轻磨蹭,到上下撸动,逐渐变成沉重的扭动碾踩。强烈的麻痹快感逼着精液涌向马眼,几乎到了要漏出来的程度了——  「你的败北癖变态肉棒里面,到底,还有多少肮脏的败北精液啊~」  她脚上的动作稍微放轻了,不过还是以一种极为鄙夷的眼神俯视着我。但这个眼神本身,让我感到极大的兴奋。  「全部给我喷出来~给我喷死在这里哦~」  她的右脚突然沉重地踩下来,在我的肉棒上扭转着,碾踩着。轻微的疼痛伴随着巨量的麻痹快感,迅速冲垮了我的精关。大量白浊的精液随着她脚上的碾踩节奏一阵阵地喷射出来,沾在她的黑丝脚趾上,我的小腹上,还有周围的床单上。  「给我喷~」  「给我喷~」  「给我喷~」  她并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放缓动作,帮助我缓慢地排精,而是继续凶恶地碾踩着我的肉棒。过量的快感不断涌入身体,肉棒一阵阵地喷射着,直到喷出来的液体从白浊变得透明。直到最后,我已经明显感觉到有些疼痛,肉棒凭空抽搐着,里面一点液体也不出来为止。  她缓缓停下了脚上的动作,把沾满了精液的黑丝脚底抬到我面前。  「变态~真的还有这么多呀~」  我的下体已经起不了任何反应了,它几乎失去知觉了。  她戴着黑丝手套,轻轻抚弄着我的下体,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,也像是在温柔地安慰它。  我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,脑袋里面一片空白,就只知道喘气。心脏剧烈地跳动着。整个人就这么瘫在床上,一动不动。  「李明先生~变态恋物癖败北癖抖M李明先生~」  「以后,还敢对着我穿过的丝袜,偷偷发情自渎吗~」  她甜美的声音进入我的脑海。  我出于本能,轻微地摇了摇头。然后闭上了眼睛,晕了过去。  2020/10/24星期六12:03  我醒了。她就躺在我旁边,微笑着看着我。 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后一缩,随后才反应过来,松了口气。  「诶~我有那么可怕吗~」  她调皮地说道。  「好可怕好可怕。」  我无奈地吐槽道。  她凑近我的耳边,轻声细语道:  「舒服吗?戳吗?」  我用力点点头:  「太舒服了!戳爆了!私下的雨汐实在是太涩了!」  她带着调侃和一丝鄙夷的语气说道:  「诶~那看样子,你是想搞第二次了?难道说,这对你而言是奖励吗?」  其实,好像确实是奖励来着……但是被这样榨几次的话,恐怕会废掉的吧……  我移开视线,不敢看她。  她看着我,语气突然变得有些认真和温柔:  「刚才玩的时候,说的那些东西,侮辱贬低的词汇,李明先生,不要当真哦?」  我有些自嘲地笑笑:  「怎么,本来就是事实。我就是一个猥亵室友丝袜的败北癖恋物癖抖M贱狗罢了。要不是雨汐这么好,还来奖励我,我现在可能已经在所里呆着了。」  她噗嗤一笑,随后轻柔地低声说:  「不会哦。倒不如说,这种弱点性癖反而显得很无害吧~要是同居室友对我的身体有什么图谋不轨的想法的话,那才是最糟糕了呢~」  我有些惊讶:  「这都……无害吗?你……真的不介意吗?」  她微笑着看着我:  「不介意呀~就是,下次记得洗干净哦~也不用瞒着我什么的,我们是什么关系呀~」  好开放,甚至开放到有些脱线的想法。  不过,「我们」,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呢?  我也,有点说不清了。  我点点头,起身下了床。  周末的同居生活与尾声  2020/10/24星期六17:47  今天周六,也是我们一个星期好不容易有机会待在一起的周末。她平时都是吃我留下来的早餐,然后自己随便弄点吃的,就去上班了。  我们讨论晚餐,她一开始还有些客气,说随便吃点就可以了。然而当我说可以随便提要求时,她倒是显出任性的一面来,嚷嚷着要吃油爆虾,要吃水煮肉片,要吃蚝油生菜……  我和她下午一起去超市,买了些食材和日用品回来。比较羞耻的是,在超市碰到了我的同事。他看看我,看看雨汐,再看看我……  啊……那个眼神,我受不了了,可不可以当场把自己埋起来啊,好想回档啊,好想去死啊,可以的吧?可以的吧?可以的吧?  晚餐,我照着食谱,做了我自己平常绝不会做的麻烦的菜。  油爆虾,挑去虾线,在油锅中炸到有些变色,再调入酱汁,烧煮一会,撒上葱花。  水煮肉片,腌制肉片,焯好配菜,下料炒出红油,煮肉片,出锅,撒料,泼油。  蚝油生菜,洗净的生菜简单焯水断生,淋上调好的蚝油酱汁,装盘。  两个人,三个菜。我平时绝不会有的烹饪和用餐体验。  现在我们就坐在餐桌前,我没有动筷子,就盯着她看。  她夹起一块肉片,稍稍吹凉,送入口中。  「嗯!好吃,很嫩,很入味!」  我松了口气。心理莫名其妙有放下心来的感觉,特别高兴的感觉,非常满足的感觉。  我也动了筷子,尝了一口。  肉片的口感是滑嫩的,这应该是腌制和火候歪打正着了。调味也还不错,红油汤汁,还有泼油时激发出来的红辣椒、青花椒和葱蒜末的香味。比预想中得好。  整体三个菜,虽然不说杰出,但起码是中规中矩,符合预期。  我吃得很快,吃完了,我就盯着她看。  这只小馋猫,任性死了,和我提这么多要求,这个那个的。  她吃起饭来是毫不含糊,狼吞虎咽的,好可爱。  她夹菜的时候,偶然抬头,和我四目相对。  我们都笑了。  她开了个玩笑:  「李明先生,未来,可以是一个很好的丈夫呢~」  我不禁对着她的这句话感到有些脸红心跳。但是,还是能听出,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些不一样的,复杂的东西。是什么……是有些……失落?悲伤? 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。  不懂。  2020/10/26星期一00:32  雨汐已经回房间睡了。  今天白天,雨汐给我做了一次全身按摩——很舒服,完全放松下来了。没有性唤起——显然,我已经在昨天被彻底榨干了。  三餐,都是按照她的想法做的。我是无所谓,只要她吃得高兴就行了。那么我刚好跟着尝尝,也算是学习一点手艺。  我躺在床上,感觉情绪有点复杂,有点,睡不着。就起来,在屋子里面,随便转转。  干净整洁的地面,已经洗净烫平的工作服。  餐桌附近的那个保温箱。这个保温箱,真是记录了很多……唉。  她的电脑桌。对了,她今天还在画画来着,上面的手绘线稿,还放在那,是多了一张。  上面画的那个人,头发凌乱,衣服皱皱巴巴,弓着身体在电脑桌前打字。  有点像一个星期前的我,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呢。  觉得这个家,突然有了点……烟火气?生命力?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,我的用词大概很笨拙,很朴素就是了。我也有点,说不上来。  她在用心帮我做一些事情,哪怕只是生活中的一些小事。我也,出于各种原因,甘愿为她付出,纵容她的一些任性。  虽然我们的同居生活显得是这么的荒谬,我们的职业,我们的作息,我们的身份,我们各自所处的世界。  但,感觉……  我心里,好像有了点什么东西。我也不在假期随便地熬夜,我不再忽略个人卫生,我的饮食不再那么随意。这是自我约束也好,搭她的便车也罢,自我满足、自我感动也罢……  「明天」,仿佛成为了一个有指望的词,而不是完全的重复和绝望。  试想现在把雨汐从我的生活中抽离,我会变成什么样子……  我的内心,仿佛咯噔一下。  好难过的感觉。  一种,仿佛失去某种支撑的感觉。  有什么原本已经被填满的东西,突然空出来的感觉。  有点,可怕。  不想,不要。我大概会,变得比原来还要……  好像,有什么我自己不想承认,又不得不承认的东西。  雨汐……方雨汐……  她不是我所见过的,相亲市场上的那种女人。  她好特别,她身上有一些……我也道不明说不清的东西。到底是什么呢?我一开始邀请她过来,又是为了什么?我自己也不记得了,我也说不清了。  算了,不要胡思乱想了,就这样吧。  我回到房间,盖上被子,闭上了眼睛,沉沉睡去。